“我們過一段時間來也行,不用急於一時。”
楚幺笑著按住許戰。
“行了,來都來了,而且你在我身邊呢,我不怕。”
許戰看向楚幺,眼裡帶了些愧色。
“抱歉幺幺。”
他不是沒想到,隻是,沒想到這件事情對楚幺的影響這麼遠。
許戰停下車,將楚幺抱進懷裡。
“是我考慮不周了。”
楚幺搖了搖頭,緊接著,手裡被塞了一個餐盒。
“這裡距離的確不遠了,你先吃點水果。”
餐盒裡全是切好的水果,而且全是楚幺喜歡的,這底下還有一層笑笑做好的小糕點。
誰家男人出門還會給老婆帶小零嘴啊,他家的。
楚幺接過來,對著許戰笑了笑,掀開蓋子吃了起來。
許戰調轉車頭,繼續往目的地出發。
隻是再開口,卻是說道。
“楚怡的事情不可能永遠瞞著她們,即使要說,也要將前因後果全清楚。”說完,強調了一句,“而且對著楚怡開槍的是我。”
其實,以現在的屍檢技術並不能徹底判斷出同樣兩個致命原因的情況下,楚怡到底是死於中毒還是槍傷,當時隻是按照代價最小的方法判定了,畢竟楚怡是犯人,沒人想在她身上打麻煩。
而現在還沒有徹底結案,楚怡的屍體還凍在f國,等所有的漏網之魚抓住了,一起銷案。
楚幺撚起櫻桃塞進嘴裡。
“真希望殺了她的人是我啊。”
許戰看了一眼楚幺,嘴角勾了勾,並沒有因為楚幺這種極端的話有任何的不滿。
兔子被逼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楚幺從來不是什麼軟弱的小兔子。
車繼續開了十幾分鐘便停下了,楚幺跟著許戰下車,還不忘記把最後一口甜瓜塞進嘴裡。
出來後,疑惑的左右看了一圈。
“這裡……夠偏僻的。”
這放在幾十年後算半個市中心,新四環,但是現在麼……就是一塊荒地,連周邊的居民區都過來了。
“我知道你想要在北城建廠,所以帶你先來看看,有沒有興趣。”
楚幺驚訝的瞪大眼。
“這塊地是?”
“我的,準確的說是許家的祖田,隻是這塊地曾經遭受過炮火後寸草不生,附近就荒蕪了起來。
難怪這裡距離北城算不上很偏僻,但卻沒什麼人住在這附近呢。
“地契還在家裡放著,等回去我就拿給你,去公證一下就可以了。”
這裡麵積不小,一個服裝廠絕對放得下。
這個禮物,的確是雪中送炭,而且是自己的地契,後期的變故就小一些。
楚幺感動的勾了勾許戰的小手指。
“謝謝老公,我喜歡。”
許戰知道楚幺現在擔心什麼,他的身份不能為楚幺行很多便利,但隻要是他能做到的,絕對竭儘所能。
“對了,明天要去孕檢,記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