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卻是徹底的沒有了氣息。
於嬌死了,死在了劇毒氰化物之下,死後身體逐漸柔軟了下來,但唯獨她死死抓著楚怡的手,卻是怎麼都不肯放開。
楚怡是不相信什麼報應的。
可現在被於嬌桎梏著,她很不爽。
左右看了一圈,她看到桌子上的工具。
桌上的牛排已經冷了,而刀叉隻剩下一把叉子,牛排刀剛才已經被楚幺摸走了。
楚怡嘖了一下,拿過叉子,一下又一下紮在毫無生命體征的於嬌的手背上。
僵直的手背紮的血手模糊,血管和神經被徹底切斷,手指終於鬆動。
楚怡舒出一口氣,站起身,朝著外麵走去。
她站在樓上掃了一眼周圍,竟然沒有看到楚幺母女。
她現在有些懊惱,早知道就不將所有人掉那麼遠。
但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楚怡轉身進了於嬌的屋子,摸索了一圈,找到一個保險櫃,櫃子裡除了財物,還有一些藥丸。
這些都是於嬌用來控製那些人的東西。
隻要這東西在自己的手裡,那他們就必須聽自己的。
——
另外一邊,楚幺麻木的往前跑著,但腦海中還是楚怡麵不改色將針管紮進楚怡的脖頸中。
那一刻她麵無表情,仿佛隻是將一滴水撒在於嬌的脖子上似的。
她雖然全身心的關注著怎麼敲開門,但餘光還是看到了於嬌如何痛苦的掙紮。
楚幺眸色微深。
雖然她知道於嬌已經沒有救的機會和價值了。
但如果,剛才自己有機會救於嬌的話,她會做嗎?
楚幺勾起一抹冷笑。
怎麼可能。
農夫與蛇的故事從小就聽過,於嬌是那惡毒的毒蛇,但她不是愚蠢的農夫。
她不會親手殺人,但……她不介意彆人動手。
楚幺眼底閃過一陣暗芒。
囡囡或許是感受到了楚幺此刻的情緒變化,身體微微一抖。
“媽媽。”
楚幺立刻恢複正常,拍拍囡囡的腦袋。
“媽媽在。”
剛才於嬌的慘叫雖然嚇到了她,但因為楚幺在身邊,囡囡小胸口還是悶悶的不舒服。
可,剛才喝那個湯的時候,楚幺的行為還是讓她有些耿耿於懷。
“媽媽,你剛才在屋子裡,隻是想讓囡囡多吃點東西,是不是?”
囡囡是個聰明的寶寶,自然猜得到楚幺的意圖。
但當時的楚幺眼神太冷了,得不到楚幺的親口認可,囡囡還是沒有辦法接受。
楚幺揉了揉囡囡的小腦袋。
“對,囡囡一定要吃飽。”為了囡囡,哪怕要她暫時的放下尊嚴都可以。
但一般把她逼到不得不後退一步的人,下場隻會更淒慘。
看,於嬌不就死在了自己最‘瞧不起’的賤人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