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怡死死的咬著唇,想要忍住痛呼,但下一秒,一鞭子下來,她又疼的慘叫起來。
有人湊近於嬌說了什麼,於嬌叮囑了兩聲,便有人抬著一個電視進來。
電視一打開,正好是播放到許戰跟著先生出場的一幕。
於嬌的表情瞬間變得癡迷了起來。
“我男人可真好看。”
是的,就算被許戰擺了一道,將哥哥殘存在華國的最後一點勢力一網打儘,但絲毫不影響於嬌對許戰的癡迷愛戀。
她甚至記恨那些帶走自己的人。
她覺得自己要是不被帶走的話,她就是真的孤家寡人了,許戰一定不舍得將自己拋下的。
但現在,被迫和愛人分開的於嬌更恨了。
她想到楚怡是楚幺的姐姐,心裡更恨,惡狠狠的看向楚怡。
可這一看,確實將她看愣了。
因為楚怡正在癡迷的看著許戰。
她太明白這個眼神所代表的含義了,因為,她就是這麼看著許戰的。
於嬌的笑越來越淡了。
“這個賤人。”
於嬌突然起身,大步朝著楚怡走過去,從下屬手裡拿起鞭子,一下又一下的打在楚怡身上。
“你個賤人,你什麼身份,配和我喜歡一個人。”
楚怡疼的慘叫不已,也顧不得一直盯著許戰看了,於嬌的聲音也隻是斷斷續續的傳來。
鏡頭轉到楚幺的身上。
於嬌更恨了。
楚幺那般的光鮮亮麗,甚至更加嫵媚,那個賤人!
她嫉妒的渾身發顫,下手更狠了。
等到於嬌打累了,楚怡已經出於進氣少出氣多的地步了。
看著人已經暈了過去,於嬌更厭煩惡心了。
“抬下去。”
對於於嬌的心狠手辣所有人都已經習慣了,或者說,樂見其成。
能在這裡苟延殘喘的臭蟲,沒有一個是希望有人比他們過的好的。
既然都在臭水溝裡,那就一起汙穢的窩著吧。
於嬌去洗了手,煩躁的深呼吸,抬頭看電視,卻發現許戰的身影消失了,電視台換上了一個老掉牙的電影播放。
狠狠的將毛巾砸在水池裡,她磨著牙。
“我不好過,誰也彆想好過。去,給我查一下那個楚幺現在什麼情況。”
——
而被於嬌恨之入骨的楚幺卻是坐在窗明幾淨的高樓裡,麵前是無數的鎂光燈和攝像頭,麵前坐著的是f國著名的主持人。
她光彩照人到極點,鎂光燈下更是白的發光,淺淺的微笑,渾身充滿了貴氣。
這和於嬌以及楚怡那種窩在陰溝裡才能過日子的人,儼然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楚女士,你等下回答問題的時候看著這個攝像頭就好,而問題我們已經溝通過了,如果沒問題,那我們采訪就可以開始了。”
楚幺對著主持人微微點了點頭。
“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