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戰聲音沙啞,無奈道:“幺幺。”
楚幺手往下,摸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後,表情卻更難看了。
“你這不是挺行的嗎。”
許戰:……
他忍不住磨了磨後槽牙。
“那你為什麼?”
楚幺說著,手上的動作卻是一點也沒有慢,反而是愈演愈烈。
許戰反手抓住楚幺的手腕。
“幺幺,彆鬨了,乖。”
楚幺驚駭瞪眼:“你再說一遍?”
“真的不行,乖,你的身體重要。”
楚幺仿佛是被一盆冷水兜頭澆了下來,所有的熱情都散了,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許戰。
“許戰,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要麼把話說清楚,要麼今天開始,你去睡客廳。”
許戰看得出來楚幺是真的生氣了。
他起身想要哄人,但之前的那些套路,這次明顯沒有用。
如果他的解釋不能足夠說服楚幺的話,這次問題就嚴重了。
他乾脆站起身,想要觸碰楚幺,卻被她躲開。
“幺幺,你剛出院,現在要養身體為重。”
“養身體養身體,我隻是生了一場病,又不是要死了。”
楚幺對自己特彆危機那幾天記憶空白,可是從她醒過來後身體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可是許戰這麼一副她仿佛下一秒就要死了的反應。
許戰表情也冷了下來。
“幺幺,不許胡說。”
說著,又要伸手拽楚幺。
楚幺突然覺得賊沒勁,一擺手。
“算了,就這樣吧。”
回到自己那邊的床邊,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許戰站在床邊看著楚幺背對著自己的背影,身上的熱意一點點被帶走,眼底卻是深切的擔憂,再次回到了出院那天。
“你妻子身體沒有大問題,但檢測過後發現,她對市麵上大部分的藥物都有一定的抗藥性,所以她不生病則已,要是真生病了,怕是要吃苦頭,現在這小小的感冒都能要人命的消息也不是沒有。”
“大夫,那我以後要怎麼才能讓她身體好起來?”
“補一補,好好休息,彆操勞,就當小月子的養就行了。”
於是,到現在,許戰都還是在貫徹執行。
卻沒想到讓楚幺誤會了。
許戰想解釋,可手搭在她肩膀上推了推,卻發現她已經睡著了。
“傻瓜,都累成這樣了。”
從出院到現在,楚幺沾枕頭就睡著,這才許戰看來,這就是身體還沒有徹底恢複的證明。
第二天一早許戰聽到楚幺起床的動靜立刻睜開眼,卻見楚幺手裡抱著被子。
他立刻坐起身。
“幺幺,你在做什麼?”
“你今天搬出去住吧,程姐他們住過的那個客房還留著,前幾天笑笑收拾過了,乾淨的。”
說著,楚幺將被子遞過去。
“你既然醒了,就自己搬吧,我還有些困,再睡會。”
說著,一邊將許戰拽起來,一邊塞被子,一套動作行雲流水不打磕絆。
等抱著被子孤零零的站在門外,看著楚幺關上門後,許戰無奈歎口氣。
惹到氣性大的老婆怎麼辦?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