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舞會的事情被學校明令禁止不許傳播，因為發生在外麵，知道具體情況的人很少，再加上出事後郜思雪便請假了，小優怎麼可能自己傳播這事，楚燕……楚燕更是隻字不提，所以學校裡沒什麼人知道具體細節。
現在好了，該知道的，全知道了。
楚幺上前一步，將楚燕和小優隔絕開。
“覺得自己是受害者就去報警，讓那些肮臟的臭蟲付出代價，而不是在這裡對唯一一個對你伸出援手的人道德綁架。”
小優泄了氣，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公安上前。
“走吧。”
小優被帶走，但也沒有抬頭再看楚燕一眼。
作為當事人的楚燕自然也要跟著去，隻是她是所在許戰和楚幺的車上的。
一路上，楚燕分外沉默，一直低著頭，楚幺坐在副駕駛也不言不語。
負責開車的許戰隻是暗中觀察了這對姐妹，不過多參與。
等到了派出所門口，楚幺先下車，許戰準備下車的時候，被楚燕按住。
“姐夫，你等等，我和姐說會話。”
許戰了然點頭。
“你姐也是擔心你，彆和她頂著來。”
楚燕微微一笑：“姐夫，我知道。”
楚燕下了車朝著楚幺跑過去。
楚幺聽到腳步聲便能分辨出來是誰，剛轉身，楚燕就直接像是一隻小麻雀一樣撲過來。
楚幺伸手接是來不及了，被楚燕抱了個滿懷。
“姐，對不起，我錯了。”
開口就是誠懇的道歉，讓楚幺即將出口的教訓直接變了調。
“現在倒是知道討巧賣乖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
楚燕用腦袋蹭了蹭楚幺。
楚幺歎口氣：“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不說？”
“我就是怕你擔心，而且，我以為事情已經解決了。”
學校已經給了她相對的公平，沒有因為郜思夢的身份就包容，如果再過分計較的話反而像是自己不對。
但，從事發到現在，不管是郜思夢還是小優，都沒有因為這件事情向她道歉。
“可你不說，知道之後，我更擔心，甚至難過，楚燕，我是你姐姐，我以為我至少可以成為你的依靠，時刻怕拖累的，那是親戚，不是親人。
而且，這件事情絕對不是一件小事，因為嫉妒就能找人想要毀了你，那明天，一時衝動是不是就可以捅你一刀子？
他們看似受到了教訓，但沒有一個為此真正付出代價，現在就算忌憚你，一個月後呢？半年後？一年後呢？這不痛不癢的記過或許就是未來通向你的利刃。”
尤其是今天見到那個小優還有那高高在上的郜家二小姐，楚幺更是有這樣的想法。
都說學校是個小型社會，真的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我這麼做，就是為了讓她們忌憚。”不管是誰，想要做壞事，也得咂摸一下自己付不付得起代價。
能上師範大學，至少說明家裡很支持，如果因為這件事情留了案底，那麼，她們就徹底和好的學校單位沒有關係了。
“恩，我還是太蠢了。”
楚幺拍拍楚燕：“現在還覺得太過分了嗎？”
楚燕心裡一咯噔，抬起頭。
“不過分！一點兒也不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