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我的老婆最好。”
“不對，我老公好。”
“老婆好。”
兩個人和小孩似的鬥嘴，楚笑學習到一半出來倒水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楚幺和許戰看過去，小姑娘的臉竟然紅了，支支吾吾解釋。
“那個，我……我來倒水。”
快速跑去接了水，楚笑又噔噔噔跑回房間，這一來一往眼神一點不敢亂瞟。
楚幺笑著嘖嘖：“那句話果然有道理，隻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彆人了。”
剛說完，就轉身催促許戰快點吃飯，然後湊到許戰耳邊。
“今天囡囡在辰陽屋子裡。”
自從知道許戰要出車那天開始，囡囡便和許辰陽或者是楚笑一起睡了，一開始小姑娘不適應，但都是最親的親人，隻需要適應一兩天就可以了。
今天楚幺這麼說，那自然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
許戰手裡的動作停了一下，見楚幺璀璨如星光的眸子，呼吸也急促了一些。
兩三口將麵吃了下去，許戰直接放下碗，一把就將楚幺抱了起來上樓。
楚幺因為早有準備，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但抱著許戰的脖子害羞地將臉埋進他懷裡。
現在二樓隻有主臥是住著人的，所以夫妻倆也少了些顧忌。
等一戰結束，楚幺累得昏昏沉沉，許戰將人抱起來搓搓揉揉地洗乾淨塞進被窩裡，才想起被遺忘的那個空碗，下樓拿起那個碗準備進廚房，就見許辰陽的門開了。
許辰陽看著許戰，目光深邃低聲問。
“爸，你一定要走那麼久嗎？”
許戰放下碗看向許辰陽：“怎麼這麼問？”
“媽舍不得你。”許辰陽說完，抿了抿唇，聲音壓低，但還是將想說的話說出來，“我也舍不得你。”
許戰看著許辰陽，心裡有些驚訝，以前的許辰陽絕對不會這麼直白地表達自己的感情。
許戰走過去，揉了許辰陽的腦袋一把。
“辰陽，有很多事情不是想與不想就能決定的，我也舍不得你媽，舍不得你們兄妹倆，但除了是你們的丈夫和父親，我還有彆的身份和責任，我不會辜負家，但更不能辜負責任，你明白嗎？”
許辰陽沉默著。
許戰知道，讓一個孩子知道這些大道理太過分了。
“我要是離開，這個家你是唯一的男子漢，能保護好媽媽和妹妹嗎？”
許辰陽這次倒是堅定了許多。
“能！”
許戰欣慰一笑。
“我信。”
父子倆很少有這樣的夜間談話，今天難得地說了不少。
許辰陽說了自己在學校遇到的一些事情，而許戰也給許辰陽一些作為男人中肯的建議。
“你很好，和你爸一樣好，你爸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你以後也一定是。”許戰對許辰陽說，而這個爸，說的自然是許辰陽的親生父親。
許辰陽其實對親生父親的記憶不多，但微弱的記憶裡，是一個高大的身影，寬闊的脊背，以及爽朗地將他架在肩膀上飛高高時候的笑。
“兒子，高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