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陽?”他怎麼在這?
不過,他在這的話,那另外一個就是林思?
剛想著,楚幺轉身,卻見到一個讓她驚掉下巴的人。
而肖眉看到楚幺也驚呆了。
“是你!”
“你怎麼在這?”
一個驚駭,一個警惕,但,兩人看到對方都沒有什麼好臉色。
肖眉突然心裡開始不安,楚幺在這裡,那她一定會壞她好事的,這個念頭一起,就像是魔咒一般怎麼都壓不下去,而且現在許辰陽也不在這裡,肖眉麵對楚幺也有些心虛,眼神瞟了一圈後,轉身就跑。
楚幺卻是冷笑出聲。
“我說林思之前來我這發什麼瘋呢,弄了半天,這攪屎的棍,出牆的杏,劈叉的腿是在這裡啊。”
但越是想到這兩人剛才乾的讓人反胃的苟且之事,楚幺就越是惡心。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垃圾都能互相吸引。”
就算肖眉目前還沒有做過傷害她或者許辰陽的事,不過愛屋及烏的反麵,恨一個人,就連和她有絲毫關係的人都恨之入骨,更彆提肖眉可是和肖紅一起上門的,如果她們不出現,一切都可以避免。
等走到工作間門口,楚幺才收斂起自己的情緒走進去。
這會那群小姑娘也走得差不多,晃晃悠悠也過去半下午了,還有半小時晚會就要開始,她們都要趕到後台集合,幾個小姑娘一邊跑還不忘記和楚幺遠遠地打招呼。
她剛坐下,就見程欣然拿著兩個飯盒走進來,將其中一個飯盒遞給她,忍不住笑出聲。
“我從舞台出來的這一路啊,可沒少聽你的豐功偉績,你這位女戰士在咱們台算是徹底出名了,什麼一手擒兩賊啊,不卑不亢立破不法分子的惡意加害啊,可威風了。”
楚幺說著打開自己的飯盒,看到上麵竟然有一個大雞腿,程欣然也打開自己的,卻隻有零星幾塊雞肉。
“看,廚房大媽知道我是給你打飯啊,都多給我一個雞腿呢。”
楚幺無語,將雞腿一分為二,要夾給程欣然一半,卻被她躲開。
“你快吃,那是犒勞你的。”
楚幺就算是再傻,也知道這消息怎麼傳都傳不到大媽那裡去,這雞腿是程欣然花錢買的吧。
看楚幺這樣看著自己,程欣然乾脆放下飯盒,沉默了幾瞬後才開口。
“幺幺,我想到了林思會用一切肮臟的手段陷害我,欺負我,甚至今天的流言蜚語我都想過,可我沒想到,會牽連到秦台長。”
程欣然的自責幾乎要眼裡溢出來。
“秦台長出身秦腔世家,那十年……能熬過來真的不容易,現在好不容易平反,甚至一舉成為電視台的台長,要是再傳出這些謠言,無異於是拿刀活活要把他剮死啊。”
楚幺這才理解了,為什麼剛才的秦台長反應那麼大了,經曆過那個特殊年代的人本就杯弓蛇影,剛才那場景,是讓他想起以前了吧。
的確是惡毒到極點。
“多虧你了,如果是我,我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因為顧及秦台長的尊嚴和麵子,暗地裡處理這事。”
楚幺看著程欣然正色道。
“如果真如你所說的,秦台長經曆了那一切,就更應該光明正大地說出來,他受過多少屈辱,被釘在恥辱柱上多久,那他就希望有人在他被欺負,被侮辱,被冤枉的時候,站出來,有理有據的將那些扔在他身上的泥點子一個一個的摳下來,狠狠的砸在那些冤枉他的人身上。
他不要事後的平反,也不需要所謂的補償,而是及時的正義。
雖然有句話說得對,正義雖然會遲到,但不會消失。但我覺得,遲到的正義那還是真的正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