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母聲音越來越大,周圍也漸漸有了圍過來的人。
突然,楚幺一把將楚母拽過來,讓她麵對著圍過來的那些人。
“來,把你剛才的話說一遍,你是從哪個‘十裡八鄉’聽到的那些肮臟不堪的話?說出來,我們母女一起去他那裡對峙,要是能拿出證據呢?我楚幺自己拿把刀,自戕在你麵前謝罪,也不算是丟了你們楚家的人,汙了楚家門楣。
但要是沒有證據,不如媽,你做個證,把這種隨意汙蔑侮辱他人的畜生送局子裡去待著,怎麼樣?我想你這樣的光榮事跡一定能傳遍‘十裡八鄉’的,對吧。”
周圍人沒想到就是想湊個熱鬨吃個瓜,這瓜咋就吃到自己身上了,皆嚇的一個個往後退啊。
“我也沒說啊。”
“不是我不是我,我啥也沒說過。”
“我也是,我家也是,我們可沒有一個人說那些話。”
“對對對,我們都沒說。”
楚幺笑了,語氣依舊冰冷:“那就奇了怪了,我們許家村的人沒人傳那些,媽你是怎麼從彆的村的人那聽來的,不會是你……自己說的吧?”
楚母臉白了一霎。
這的確是她自己說的,她為了羞辱楚幺,張口編造的,可沒想到楚幺竟然真的抓著自己當場質問。
她是瘋了嗎?
“這當親媽的這麼說自己女兒,真是多大仇多大怨啊。”
“這不是親媽吧。”
“嘖嘖嘖,你們不知道吧,這楚幺嫁過來,就是因為她家舍不得許戰給的彩禮,才逼著女兒嫁的,這家裡的嫁妝是一個都沒有陪,就讓女兒拎著一個小包袱過來,這是親媽乾得出來的?”
所有的指責全部衝著楚母去了。
一向要麵子的楚母,哪有像現在這樣,好似扒光了衣服,任由他人的吐沫星子一個一個往自己的身上砸,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對楚幺的恨更甚。
“放開我,你放開我,我……”
“恩?媽你還沒說是不是自己編的呢,這要是澄不清,我以後還怎麼做人啊。”
楚母腿一軟,直接要跌坐在地,楚幺也順勢蹲下來,可就是不放開楚母,就這樣讓她麵對眾人的眼光。
她知道楚母的命門在哪,明明是口蜜腹劍的蛇蠍,卻非要什麼好名聲。
既想當婊子,還想立牌坊,那也要看她楚幺願不願意給他們當踏腳石。
現在好了,這種被人指著鼻子罵的感覺,比殺了她還難受啊。
唉,這楚家父母還真是一對全天下最合適的人,都死要麵子。
這挺好,人啊,隻有在乎的東西,才比較容易被控製。
“是我胡說的,全是我胡說的。”
楚幺這采訪開楚母,還笑著道:“看,我就知道是誤會吧,怎麼會有人這麼傳我呢,對吧媽。”
楚母看楚幺,像是看什麼可怕的魔物,嚎叫一聲,連滾帶爬的就往村子外跑,就連地上的籃子都忘記拿了。
楚幺秉承著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將籃子拎起來數了數,十個雞蛋,不錯,賺了。
“哎呀,我媽真是,來就來嘛,還帶這麼多禮物乾嘛。”
但那臉上的喜色簡直不要太明顯。
等拎著雞蛋回去,就見周嫂子站在門口看著她,還歎了口氣。
“你這樣和娘家撕破臉,以後要怎麼辦啊。”
“怕什麼?許戰會護著我,如果沒有許戰,那我還有辰陽呢。就算他們都沒有了,我有手有腳有腦子有手藝,活著還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