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聰這個受害人忍無可忍,站出來說話。
他是被他媽送來上學的時候遇到劉父來找麻煩,趙母把趙聰往校門口一放,轉頭就跑去許家報信,他隻能瘸著腿跳到教室裡,他實在是憋屈夠了。
“劉胖昨天放火燒了穀場,把我和許辰陽困在活裡,要不是我乾姨趕到,我倆就被活生生燒死了!他怎麼那麼惡毒,這樣的人小的時候放火,長大了就是殺人的貨。”
昨天那些閒話趙聰沒少聽,現在也是有樣學樣。
“就是的,我也知道,都是劉胖的錯。”
“他平時在學校就欺負許辰陽。”
“他不光欺負許辰陽,他還欺負我們,我的鉛筆盒都被他搶走了。”
“我媽給我買的新本子也被搶走了。”
“他把我堵在小巷子裡打我,嗚嗚嗚,劉胖打我。”
以前迫於劉胖的淫威沒人敢說什麼,現在有了人撐腰,所有孩子都忍不住了,委屈一股腦的往出道。
劉父見狀,咬牙看劉胖。
“你咋不說昨天還燒穀場了。”
“我奶說不能說,說了你就不幫我做主了。”
劉父氣急,那個老東西,總是說他外麵養了家不要兒子了,他剛回來就攛掇著給兒子找場子,還什麼都不給我說。
可,即使如此,一脈相承的凶悍怎麼可能讓他主動認錯,指著那幫孩子就罵。
“你們這些崽子再喊,我連你們一起打!”
吼完,門口突然來了呼呼啦啦的一群人。
“你要打誰?恩?”以齊成功為首的,終於趕到了。
“當我們車廠沒人了?我們廠長不在,可我們這些人還沒死呢。”
幾個人衝進去將劉父圍住,也有關心楚幺的。
“嫂子,你沒事吧。”
楚幺終於鬆了一口氣,腿都有些發軟。
“沒事了。”
她急忙看看許辰陽的脖子,被勒出來一點紅痕,但卻沒有受傷。
齊成功走到楚幺身邊。
“嫂子,這裡交給我,你放心吧。”
楚幺目光冷冽的看著劉父。
“嗯,交給你,你看著辦。”
這個看著辦就有意思了,什麼樣才算是合適,但齊成功卻是理解了楚幺的意思。
有了齊成功等人,劉父的氣焰是一秒都撐不住了。
“你們彆過來啊,小心我告你們打人。”
“我們可不是打人,我們這是為民除害。”
說著,一拳頭狠狠砸了過去。
劉父看著強壯,但就是啊個外強中乾的,一拳被揍倒在地。
“啊……你們打人還有理了。”
“沒你這麼一個老畜生來欺負小孩有理。”
“揍他!”
老師瑟瑟發抖,小聲開口。
“能出去打嗎?孩子們被嚇到了。”
打人的小夥子立刻抬頭道歉。
“抱歉抱歉老師,我們這就出去。”
說著一把拎著劉父往出走。
其他人也跟上。
一個工地裡蓋房子的工人打量著劉父許久,突然蹙眉。
“這人不是劉福軍嗎?”
“啊?你認識這人?”
“不算認識,他去俺們村子偷東西,被人家抓了個正著,往公安局送的時候讓人給跑了,再沒找到,沒想到他竟然是許家村的人。”
齊成功剛才也跟著出來,正好聽到這一句,湊過來拍拍工友。
“兄弟,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