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漢義憤填膺,蹦躂著脫了鞋就要往許戰的身上砸,楚幺坐在靠外的位置,黃老漢扔過來東西很容易就砸在楚幺和囡囡身上,許戰自然不可能任由他傷害到楚幺,直接從車上跳下去,抓住他的胳膊,將人推著後退了幾步。
“你在這發什麼癔症,我和黃巧什麼關係都沒有。”
“嗬,我就知道你個小畜生吃乾抹淨了不認賬。”
黃老漢說著看向村長。
“村長唉,你一定要為我們家巧兒做主啊,我家巧就算不是黃花大閨女,那也是清清白白的女人,現在被人糟蹋了身子還怎麼嫁人。”說著一拍腿,“今天他許戰要是不給一個說法,我就和他沒完??,大不了豁出去我這條命,也不能讓我家巧兒吃虧。”
黃老漢說的煞有其事,楚幺看向許戰,微微蹙眉,倒是沒多少懷疑。
她自認看人沒有問題,許戰眼神堅定,不是那種心誌不堅的人,而且,以黃巧對許戰的心思,但凡他願意和黃巧在一起,哪有自己的事情。
許戰也正好看過來,和楚幺的視線碰在一起。
許戰沒有看到楚幺眼裡的懷疑,反而是安撫地對他點點頭。
原本煩躁鬱悶的心情,瞬間被撫平了。
她信他,好像接下來再大的風浪也在怕的。
村長也是聽得一腦門官司。
“黃老漢,你先彆著急,說說啥情況。”
“還能有啥,這我閨女還在許家堂屋裡躺著呢。”
許戰蹙眉,聲音冷冷道:“你說你閨女在我家堂屋裡被人糟蹋的?什麼時間。”
“還能什麼時間,就昨天晚上。”
楚幺簡直要氣笑了。
這一家就連做壞事都有傳承的嗎?專挑他們不在家的時候上門搞事情。
“那就有意思了,許戰昨天晚上可是和我還有孩子在市裡過了一夜,是啥時候趕回村子裡糟蹋黃巧的?我和他睡一張床,可是一點都不知道啊。”
黃老漢怔了一下。
啥意思?許戰昨晚不在?那糟蹋了黃巧的是誰?
不對,一定是許戰,不可能是其他人。
“你個臭娘們,為了自己的男人能這麼睜著眼說假話。”
楚幺沒打算和這種胡攪蠻纏的人待著,朝著許家走,步履匆匆。
等到家門口,周圍已經圍了一圈人,裡麵鬨哄哄,還有哭喊聲。
剛靠近就聽到了張婆子的聲音。
“這個許戰,喪良心的哦,他帶著孩子回村子,我心疼孩子,給他帶孩子,把他和娃當自己的娃一樣對待,他倒好,現在竟然敢糟蹋我閨女啊,我可憐的閨女啊。”
而堂屋大敞著,黃巧還衣衫淩亂地坐在地上淒淒切切,保持著原始狀態,su胸半露,生怕沒有被人看出她剛經曆了什麼。
楚幺原本以為這又是一場自導自演的好戲,可黃巧沒有刻意掩飾身上的痕跡,一些紅痕的確是帶著曖昧,不是造假。
而且,屋子裡也像是遭竊了一樣。
楚幺心頓時沉了下來。
許戰看著這一幕,瞬間明白了什麼。
他看向村長。
“村長,找派出所同誌來吧,我們家被偷了。”
“啥?”
周圍看熱鬨的都傻了眼。
許戰這一出聲,院子裡鬨哄哄的人也被驚動了,張婆子目齜欲裂的就要衝過來。
“許戰你個殺千刀的,糟蹋我閨女,我和你拚命了。”
和黃老漢那演技過於浮誇不一樣,張婆子看上去情真意切了許多。
村長直接讓人攔住張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