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我這古玩店什麼情況?”
下午,陳巔峰拖著行李箱,火急火燎的來到商場物業處。
此刻的辦公室正坐著一個西裝革履,約莫四十歲的男人。
這人就是陳巔峰稱呼的王叔,王賀。
見陳巔峰過來,王賀立刻站了起來,“小陳總,我調取了監控,畫麵顯示,是一個女人帶著幾個那人砸的店,他們似乎在你們店裡找東西,見打不開店,便拿著甩棍砸開了窗戶。”
說著,王賀調出監控錄像呈現出來。
蕭靜也在一旁,畫麵中,確實出現了一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他和陳巔峰都認識,是前天來店裡買紙人花童和陶瓷碗的貴婦。
“他喵的,敢砸我的店,這群人不知道我爹是乾啥的嗎?”
陳巔峰越看越氣,先前自己就去了店裡一趟,玻璃大門碎了一地,甚至是裡麵的古玩物件都少了大半。
這已經不是尋釁滋事了,而是入室搶劫,屬於刑事案件。
“這種事報警了麼?”
蕭靜冷不丁道。
一旁的王賀瞅了一眼,隨後一臉無奈道:“報了警,但警方說他們管不了。”
“管不了?看來這是背後有人啊。”
蕭靜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倒是一臉看戲模樣,如果隻是普通人之間的糾紛,自己沒必要去湊熱鬨,畢竟自己還在為去哪找能平衡靜悄悄的鬼而發愁呢。
唯心類的鬼,可不好找相對應的靈異進行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