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哲雖然心中憤怒,但卻也無言以對,因為自從白瑩瑩來到玉衡山之後他的確把更多的心思放在了哄她高興上,並沒有太過用心去增長修為。
玉衡山的其他人卻見不得薑筱如此得意,江澈景安慰了白瑩瑩幾句之後,更是直接就提著劍衝了過來。
“薑筱你個忘恩負義,背叛師門的叛徒,如今不過修為剛有一點長進,就想在我們麵前耀武揚威,我今天非得打得你哭爹喊娘跪地求遙不可。”
江澈景一麵說一麵已經揮出了一劍,薑筱?心裡生出一股煩躁之氣來,正要抬手遮擋,柳少霖卻是直接就出著替他擋了下來,而且還隔空直接用內力局了江澈景一巴掌。
江澈景毫無防備,立刻就被扇的倒在了地上,臉上的巴掌印簡直比白瑩瑩的還要顯眼。
柳少霖語氣冰冷道:“我也真是服了你們了,薑姐姐,如今都不在你們玉衡山了,你們還在這跟狗皮膏藥似的,纏著他不放乾什麼?”
本來我聽著就挺煩,鍛煉著大家一同修道,也沒打算對你們動手,誰知道你一個大男人竟然對薑姐姐這麼好看的一個女孩子出手,我也是實在忍不住了,乾脆就親自動手教訓教訓你。”
“我告訴你,薑筱這不是沒人護著的,她有她的師父,還有我這麼一個弟弟,可不是,你們想欺負就能欺負的了的。”
江澈景聞言咬著牙,眼神怨毒的看向了柳少霖,玉衡山的其他人也是臉色十分複雜。
好半天後,吳思遠才跑了過去把江澈景給扶了起來,退回來一群人中間,然後才語氣沉悶的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這麼護著薑筱師姐?”
要知道,之前能說是薑筱兄弟的人,隻有他們玉衡山的弟子,他還一貫以薑筱的親弟弟自居。雖然後來發生許多事,他們之間生疏不少,可以眼看著有一個人好像頂替了自己的位置,吳思遠也開始不舒服起來。
柳少霖卻是一揚下巴,語氣帶著幾分倨傲道“好叫你們知道,本公子可是乾元宗的少宗主柳少霖,不是你們輕易就能招惹的人,我的姐姐自然也得被我護著,你們要是識相的就趕緊給他道歉認錯。”
玉衡山的人聽了這話都愣住了,實在想不明白薑筱怎麼會這麼好運竟然跟乾元宗少宗主成了莫逆之交。
白瑩瑩但是心裡嫉妒的很,她剛開始的時候根本沒注意到柳少霖,聽了他自報家門的一番話後,在用係統一看柳少霖不僅身份尊貴,就連身上的氣運值那也是十分高。
白瑩瑩心裡暗自發誓,自己也要像搶奪幾個師兄們的關愛那樣,把這個柳少霖也收到自己麾下,然後把他的氣運收為己用。
白瑩瑩心裡這麼盤算著,麵上卻是一點沒露出來,反而是忽然怯生生道:“原來是留少主啊,我還有師兄們就是跟師姐有些誤會,但從來沒想過欺負他的,你肯定是誤會我們了。”
一麵說著,白瑩瑩一麵走到了薑筱麵前,語氣帶著幾分委屈道:“薑師姐,你快跟劉公子解釋一下師兄們其實一開始對你還是挺好的是不?我們之間就是有些誤會而已。”
薑筱經過了前世,今生已經把他的戲碼看得明明白白,自然也清楚,她到底在想些什麼,所以你隻是淡笑一聲:“你的招數還真是從來沒有變過啊,你以為我還跟當初一樣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