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乾什麼?”陸爭重複了一遍青衣女子的話,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他緩緩環顧四周,目光掃過甲板上每一個驚恐的麵孔,最後落在瑟瑟發抖的青衣女子身上。
“你想殺我,實力不夠被我殺了,不就是這麼簡單的事情嗎?”陸爭語氣平淡,仿佛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實。
簡單的一句話,卻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眾人心頭,讓他們感到一陣窒息。
是啊,這個道理誰都懂,但真正能如此雲淡風輕地說出來,卻需要何等的底氣和實力!
青衣女子臉色慘白,她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難逃了。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她再也顧不上什麼尊嚴,跪倒在陸爭麵前,抱著他的腿苦苦哀求,“奴家知道錯了,求大人開恩,饒奴家一命吧!”
“隻要大人肯放過奴家,奴家什麼都願意做!”她抬起頭,楚楚可憐地看著陸爭,眼中滿是哀求和渴望。
然而,陸爭的眼神依舊冰冷,沒有絲毫動容。
“惡心。”他冷冷地吐出一個字,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下一刻,寒光一閃,一蓬鮮血噴湧而出,青衣女子的頭顱高高飛起,在空中劃出一道淒美的弧線,最後“咕嚕嚕”地滾落到甲板上,那雙美眸依然圓睜著,似乎到死都不明白,為什麼陸爭會如此果斷地殺了她。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隻是知道自己要死了。”陸爭看著地上還在微微抽搐的身軀和掉在一旁的頭顱,淡淡地說道。
周圍一片死寂,落針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