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砰......陸爭!”
清晨霜露留,東邊山頭上的耀陽,緩緩探出幾束微波的光芒照射。
一身穿藍袍的府衙差役,挎著腰刀從街頭那邊急匆匆走來,便是朝著此刻麵前的院落猛勁兒磕門。
裡屋內。
陸爭如往常一般,才剛剛從床榻上朦朧蘇醒。
聽門外那熟悉的聲音,他不用猜也知道,乃是與自己同在縣衙裡麵一同共事的捕快張能在呐喊。
“老張,怎滴了?這麼早不是還沒到去班房上差的點兒嗎?”
“不好了!今日天剛灰蒙亮,便有百姓來到府衙報案,又雙叒有人遇害啦。”
門外名叫張能的差役,說著的話音剛落,便是已經急得不斷低著頭來回踱步,“武頭勒令,讓我等即刻趕往事發現場,探查凶案線索,不得有誤。”
“好。”陸爭迅速洗漱穿戴好官服,拿著佩刀快步走出了院落。
昨天夜裡出去折騰了好一陣,睡眠方麵確實有待充補。
路上,陸爭不禁打了個哈欠,對方才還躺在被窩裡如春如夢的感覺,意由未絕。
“近月來數件命案離奇頻發,聽說縣太老爺昨日一夜沒睡,均在房中思量對策。倘若這次我們不拿出破案功績來的話,定要我們吃不了兜著走啊。”
張能邊走著,眉頭緊皺。
對於陸爭順便在街上買了遞給他的兩個乾饅頭,他隻是謝道一聲後便捏在手裡,實在沒心情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