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已解,這是承托法咒的符灰。害你的是讓你喝下符水的人。”
唔,臟臟的。時溪鼓著腮盯著手心,使了個小法術讓那符灰消散。
“你是說……有人害我?不可能,我在帝都孤身一人,除了幾個同行,也沒多少朋友。”
“都說有人給你下降頭了,你還不信邪?你為了跟蹤我連命都不要了,難道不是瘋了?”
時洛冷哼一聲,不屑地看了陳光一眼。
“我平常當然不會這樣,這次是因為有人透露說你工作結束會直接去你背後的金主那邊。當紅流量小生私會大佬,如果我能拍到,這就是我成為繼孟哥之後成為第一狗仔的開端啊!而且,就算不爆出去,你知道你要給我多少封口費嗎?”
“嗬,滑稽。小爺出道至今可是全靠自己走到現在的,而且小爺我堂堂時家二少,需要什麼金主?”
兩人在這針尖對麥芒,顯然都沒有理性思考。
“也許你該問問給你消息的人。”
時景琛沉穩的聲音響起,他看向陳光。
“以及,你還記不記得,你是從什麼時候專門偷拍時洛的?”
時景琛的眼神莫名有種能把人看透的感覺。
仿佛要被他的視線洞穿,陳光移開臉不跟時景琛對視,腦中卻琢磨起來。
“難道是……趙平?他是我的合租室友,我當初有個彆的工作機會,打算想改行的時候,他還過來開解我,告訴了我不少似是而非的關於時洛的消息。他說自己是你選秀階段的粉絲結果被正主背刺了,我不知哪根筋搭錯了就相信了他,第二天起,就開始全身心想要扒出來時洛的醜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