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小姑娘一本正經地胡謅,時洛無奈地笑了一聲。
他抬起頭,長睫扇動,桀驁的視線隨意地落在天花板上,“哥哥才不怕鬼,所以——鬼鬼在哪呀,寶貝?”
時溪拍拍小胸脯,放下心來,伸手在時洛眉骨下方點了一下。
時洛輕笑,感受著小姑娘鬨著玩似的動作,身體慢慢放鬆下來,然後,就看見了正前方血刺呼啦的一大團。
“哎、哎,二哥哥你怎麼啦!”
時溪眼睜睜看著方才還在她麵前的人,不到一秒鐘往後退了將近十米,都快到樓梯口了。
怎麼,大哥哥剛剛喊二哥哥了嗎?她怎麼沒聽見?
時洛看著一動不動的時溪,腦子裡閃過剛剛那個像極了喪屍的物種,他痛苦地閉了閉眼睛,似乎內心掙紮了許久,飛速連滾帶爬地又回到門口,撈起時溪就跑。
時溪沒反應過來,隻發覺自己身體騰空,被二哥哥緊緊箍住扛在肩膀上。
時洛又不死心,往角落看了一眼,然後砰地一聲把電競房的門關上,逃也似的下了樓。
樊素蜷在恒溫箱裡,被關門聲吵醒,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嗬,人類。
飛奔而逃的時洛驚慌不已,他把時溪穩穩放下,一臉慌張地朝還在沙發上坐著喝茶的時景琛走過去。
餘光早已瞥見他們,時景琛指腹在報紙上摩挲兩下,心想老二可比自己丟臉多了。
他忍住差點外溢的笑容,佯作不知地問時洛這是要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