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素的語氣不似剛才對著孫老那般憤怒,清朗的少年音在時溪身側響起:
“小閻王,畫一張驅邪治鬼符。”
“咦?”
時溪愣了一下。
要用符紙?她有些意外。
不怪她這麼想,在時溪的記憶裡,阿樊這條小蛇,一向都是睚眥必報的。
接過來時,她問了句:
“阿樊,你打算不親自教訓他一番嗎?”
“怎麼教訓?打一頓再生吞了?”
時溪點了點頭,她確實是這麼想的。
吳越思緒轉了轉,按照食物鏈,蛇是蛙類的天敵,這邏輯確實沒問題。
“太惡心了,本尊也不是什麼臟東西都吃的。”
樊素想都沒想,皺了皺鼻子,一副嫌棄得不行的樣子。
“直接用驅邪符封住,把這臭東西化成灰給揚了不解氣麼?”
對喔!確實這樣比較容易。時溪讚同地點了點頭,
不過,她看著樊素遞給她的東西。
“但這幾張符紙……”
“什麼!那是符紙?”
有一專攻符籙的散修宋澹一直緊緊注視著樊素的動作,聽見他和時溪的對話便有些意動,聽見他們談論手中之物是符紙時,心中震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