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屯長一時無法反駁,論事實,的確是他們不占理,但總不能如此就這麼算了吧?
自己手下都護不住,這隊伍以後他還怎麼帶。
他強詞奪理道:“即便如此,那也是該由我處置,你並不是他的上級!”
這時二屯長也站出來幫語氣森然幫腔道:“小子,不要拿著軍規當天理,軍規可護不住你。”
齊銘差點被他們說的話給逗樂了,軍規都不管了是吧?
乾脆也懶得再與他們爭辯,直接道:“直說吧,一屯長,你想怎麼辦?”
一屯長剛要開口,二屯長接過話道:“小子,你公然打傷一屯長的兵,按規矩,我們無權處置你,因此,我們要將你拿下,交由都尉處置!”
“我勸你自己束手就擒吧,還能少吃點苦頭,保留一些顏麵,要是等我們親自動手......這場麵可能就會不太好看了。”
此話一出,齊銘神色頓時轉冷,他本想隻是找機會露一手,震懾對方的同時,又給自己的兵留下一個深刻印象。
如此一步步徹底收服那些士卒,等巡邊結束,其他屯的兵也不是不能吸收進來。
等見過他的手段,還有後麵他另外一手準備,足以讓一屯二屯的士卒心動。
但這一二屯長卻開始不依不饒,本想到此為止,開始後續謀劃的齊銘,心中也有些怒氣了。
一屯長身後那些認出齊銘身份的人,卻開始害怕了,同時暗罵屯長不見好就收,還要挑釁這個狠人。
若是把這殺胚殺心激起來了,咱們一屯的人,不知道夠不夠他殺的......
“二位屯長,我是不是給你們一種我太好說話的感覺了?”
“才讓你們如此的不尊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