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隊合力的強大,齊銘已經見識過了。
既然日後他要推翻大周,爭霸天下,掃清環宇,重塑乾坤,那麼軍隊就必不可少。
這三屯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這一個月,自己不但要儘可能的操練,提升他們,還要讓他們歸心於自己。
眼下,一屯二屯的存在就是個很好的契機。
齊銘眼中莫名之光閃過,並不打算就此阻止他們嘲諷,也不打算向三屯的士卒解釋。
嘲諷的聲音越發刺耳,鬆韓靖死死捏住拳頭,他想反駁,想要罵回去。
但他不敢,一屯二屯這些人,他一個都惹不起,這些人的背景,不是品級比他高的仙門,就是大家族。
若是得罪了他們,等巡邊結束,不但自己要付出代價,自己背後的仙門也不會放過自己,很可能為了平息他們的怒火,不自己交由他們處置。
不能衝動,鬆韓靖在心中不斷告誡自己。
與他一樣的,是三屯其他士卒,他們儘管臉色難看,心中屈辱萬分,但也不敢出言反擊。
而且他們也無話可說,甚至有些覺得他們說的是對的,可能他們三屯真的是誘餌也說不定。
心底一絲絲擔憂開始升起,越想越害怕,慢慢的又有朝絕望發展的趨勢。
楊天源則完全表現出一副憤怒的樣子,但齊銘不開口,他擔心給齊銘惹禍,也就一直強忍著。
一雙憤怒的眼睛好似要殺人,死死盯著一屯二屯的人。
有人注意到了楊天源的眼神,心中冷笑一聲,突然站出來一拍手,故意放大聲音說道:“隊長說的非常有道理啊,若是充作誘餌,那這三屯的人操練跑步也能解釋了啊!”
高胖家族子弟“哦?”了一聲,麵露戲謔,轉頭看著楊天源,配合著故意大聲問道:“你說說,他們為什麼操練跑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