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源話至一半就被粗暴打斷。
眼見隊長人選就要這麼塵埃落定,自己再無成為隊長的機會。有人終於忍不住站了出來。
站出來的,是那寥寥幾個能跟上楊天源衝鋒之人中的人。
而隨著那人站出來,有人帶頭,其他自認跟楊天源不相上下的人也站了出來。
“就是,你憑什麼任命隊長!”
“就是,就是!”後麵的人群也隨之起哄。
楊天源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不過他也有心理準備,鎮定自若,緩緩開口道:“這自然是屯長交給我的權利!”
“我告訴你們。”
他眼睛不眨一下,眼神從麵前站出來的幾人身上掃過,又掃向他們後麵,那些起哄的人群,聲音鏗鏘有力,語氣非常強硬。
“不止是任命預備隊長,我還可以決定誰是正式隊長!”
“你!”最先站出來的那人,一時氣急,吐出一個字,隨後臉色轉為平靜,緩緩道:“你靠著見識不凡,引起屯長注意,當上隊長,我等雖然嫉妒,但你之前操練的表現的確可以,我也認了,但是......”
語氣一轉,那人眼神變得不善,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你當上隊長還由不滿足,跑去屯長那阿諛奉承,貪圖更多的權利,我等當然不服你這小人!”
“你叫什麼名字?”
“鬆,韓,靖!”鬆韓靖看著楊天源的眼睛,一字一句,直言道。
楊天源依舊一臉平靜,語氣淡淡,但說出來話卻有著一股濃濃的威脅之意:“鬆韓靖,你是要抗命嗎?”
“軍規第四條要我背給你聽聽嗎?”
“多出怨言,怒其主將,不聽約束,更教難製,此謂構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