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坐落在河西城外西邊一百裡的一處山坳裡,東西兩側高山巍峨,宛如巨人張開的臂膀將這片區域擁在懷中。
山勢陡峭,峰頂直插雲霄,岩石裸露,呈現出青灰的色調。
齊銘三人遠遠望去,即使隔著數十裡,那高聳入雲的陡峭山峰依然清晰可見,仿佛近在眼前。
顧天義指著前方那座山峰傳音給二人道:“軍營就在前麵那座山峰腳下。”
“在軍營附近架驅遁光容易被誤以為是敵襲,從而被打落,這要是不慎被打死,都無處說理去。因此咱們要提前解除遁光。”
齊銘看著那氣機交疊一起,已經有一絲軍煞之氣的位置點了點頭。
這處軍營之中應該沒有玄甲軍駐紮,全都是此次征來之兵,卻不料未上過戰場就已經能凝聚出一絲軍煞之氣。
顧兄說的可不是玩的,真要是有不清不楚的修士飛過此地,被軍營所誤認發起攻擊,被這一絲軍煞之氣衝擊,就是結丹境修士都討不到好。
對於軍隊的一切,自己可萬不能大意,自己可是有過正麵麵對玄甲軍的體驗,玄甲軍就是不動,光憑威勢激蕩都能讓他深受重傷。
三人隨即按下遁光落在一條小路之上,沿著小路向軍營而去。
等三人來到軍營之時,太陽懸掛西邊,快要落下。
齊銘放出神念想要觀察一下整個軍營,卻不曾想到神念剛一離體,就傳來強烈的刺痛感。
急忙收回神念,這軍營中存在的軍煞之氣果然也能影響神念的探查。
既然用不了神念,那就用目力,法力運轉至雙眼,開始打量麵前的這個軍營。
軍營依山而建,因神念受限看不清全貌,但占地顯然不小,否則也難以容納這數千人生活起居。
而從建造材料上斑駁的歲月痕跡,可以看出此處軍營不是為了征兵臨時新建的,而是早就存在於此。
應該是之前玄甲軍的軍營。
門口有兩位帶甲士卒守衛,?卻有著築基中期的修為。
齊銘目光一凝,他認出來了,這兩名守衛竟然是玄甲軍!
倒不是這兩人他認識,他認出的是守衛身上的玄甲,這玄甲軍正是靠這一整套覆蓋全身的玄甲聞名。
難道黃勝還沒將玄甲軍調回前線,還放在這軍營之中?
三人上前出示身份證明之後,守衛也沒有為難他們直接便放三人進去了。
來到軍營裡負責管理軍籍名冊之地登記上報,三人便要就此分開。
顧天義看著上麵的安排,麵露難色,身邊張定也一樣沒有好臉色。
齊銘問道:“怎麼,是不是沒有與我劃分到一起?”
顧天義鼻孔出氣道:“何止如此,他們還把我與張兄劃到了白久林手底下!”
“他白久林不過一築基後期,憑什麼能做一屯之長,張兄結丹之尊還要屈居他之下?”…。。
白久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