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司銅牌使!”黃勝的臉色驟然一變,眼眸低垂一時不說話。
齊銘嗤笑一聲抱拳道:“太守大人,下官可以離去了嗎?”
“慢著!”黃勝急中生智想到齊銘一個把柄:“你身為魯陽縣皇城司銅牌使為何會出現在河西城中?你這是擅離職守,本官照樣可以拿你!”
“來人,將此人給我拿下!”
“大人彆急著動手。”齊銘還是神情淡然,又從袖口拿出一份調令,與一張任命文書:“大人看過這個再定下官的罪也不遲。”
黃勝陰沉著臉,仔細地翻看著齊銘遞上來的文書,一式兩份,一份是調令,一份是任命文書,上麵清清楚楚地寫著齊銘從即日起,正式調任河西城軍中。
上麵加蓋著吏部與皇城司的大印,紅印上靈光有靈光湧現,黃勝輕觸其上,的確是真的。
不過調任到軍中......
黃勝臉色恢複平靜,將文書與遞還給齊銘:“不錯,既然如此,那此人......”
說到這他頓了頓,背負身後的手死死捏緊,將心中恨意深藏心底,繼續道:“此人膽敢公然襲擊我大周官員,死有餘辜,齊大人無罪。”
說完黃勝不等齊銘說話轉身便命令玄甲軍收兵返回,一刻也不想在此地多待。
訓練有素的玄甲軍聞令而動,隊伍迅速變換陣型,如同潮水般有序後退。士卒們步伐整齊劃一,沒有一絲慌亂,很快便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之中。
齊銘目送著玄甲軍遠去,這才轉過身,目光落在白家眾人身上。
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柄散發著淩厲劍氣的劍丸緩緩升起,懸浮在他的掌心之上。
隨著劍丸的出現,一股無形的威壓擴散開來,籠罩著在場所有人。
齊銘的眼神如同鷹隼般銳利,掃視著白家眾人,語氣平靜,年輕的麵孔卻帶給白家眾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之感。
“你們......還想繼續?”
這簡短的一句話,卻如同驚雷一般在白家眾人耳邊炸響。他們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白家長老們麵麵相覷,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家主白三林的身上,期盼著他能拿個主意。
白三林此刻也是冷汗直流,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隻覺得口乾舌燥。
被齊銘劍丸鎖定氣機的那一瞬間,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他知道,如果齊銘真的要趕儘殺絕,他們這些人照樣難逃一死。
他努力擠出一絲笑容,顫抖著手將手中的雷刀收回刀鞘,然後深吸一口氣,對著齊銘以及麵前暫時停下交戰的莫家眾人抱拳躬身,語氣艱難地說道:“多有得罪,還望見諒。”
說完,他便招呼著白家眾人,小心翼翼地向後退去。
他們每走一步,都格外小心,生怕動作大了會惹惱齊銘,招來殺身之禍。…。。
同時他們的目光始終緊緊地盯著齊銘手中懸浮的劍丸,生怕它會突然射出劍氣,將自己等人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