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真是沒想到啊,本來以為這場鬨劇就這麼草草收場了,誰知道這黃家竟然還藏著這麼一手,硬生生又把這場戲給續上了,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一位身穿錦繡華服的貴公子,手持一把白玉折扇,悠閒地搖晃著。
他慵懶地靠在一團由雲霧凝結而成的靠椅上,眼神中閃爍著濃厚的興趣,仿佛在欣賞一出精彩絕倫的戲劇一般,饒有興致地注視著場中眾人的反應。
他微微側過頭,對著身旁一位同樣衣著華麗,氣質不凡的同伴說道:“你說,接下來這位五龍商會的少東家會怎麼應對呢?是忍氣吞聲,息事寧人?還是強勢反擊,捍衛尊嚴?”
同伴聽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不緊不慢地說道:“這可就不好說了,這五龍商會雖然實力雄厚,但終歸是散修一流,仍舊遠不及四品家族的黃家。”
“更何況,這次的事情畢竟是他們理虧在先,若是處理不當,恐怕還會損害他們的聲譽。”
貴公子微微點頭,表示讚同,接著說道:“聽說前段時間這張定突破瓶頸,成功突破結丹,丹成中品上,也不知是真是假,今日或許有機會一睹他的風采。”
坐在一旁的本地人聽到他們的談話,忍不住插嘴道:“丹成四品確有其事,但這位公子今日想看到他出手可就不好說了,除非......”
貴公子好奇心更甚,急忙問道:“除非什麼?”
本地人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除非他們想要徹底撕破臉皮,魚死網破!要知道,一旦張定或者黃家家主親自出手,那可就不是小打小鬨了,事態將會徹底失控,到時候,搞不好......這場大拍都會因此中斷!”
“什麼?大拍中斷?”貴公子臉色微變,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那可不行!我可是不遠萬裡,特意趕來參加這場盛會的,怎麼能半途而廢呢?”
場中雙方無人理會一邊的議論聲。
齊銘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名黃家子弟身上。
此人彙報完,得意洋洋的神情在他看來與跳梁小醜無異,心中不禁升起一絲厭惡。
齊銘眉頭不自覺地緊鎖,目光冰冷地注視著他,如同看著一具毫無生氣的屍體。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本可以就此平息,黃家找不到證據,也隻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最多事後象征性地索要一些賠償,根本無關痛癢。
可偏偏總有一些愚蠢至極的人,為了所謂的功勞,不惜將自己和他人都推向深淵。
將顧兄牽扯進來,無疑是火上澆油,難道他就沒有想過這樣做的後果嗎?
也對,顧天義與張定什麼關係他可能也不清楚。
但事實卻是,動顧天義就是在逼張定出手。
一旦張定出手,就意味著五龍商會和黃家徹底決裂,再無回旋的餘地。…。。
如此一來,黃家想要獲得神籙的機會將微乎其微,甚至可能徹底失去。
現在撕破臉皮,對雙方都沒有任何好處,黃家也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他們應該也希望大拍能夠順利進行,從而謀取到神籙。
可這黃家主......怎麼看都不像是有腦子之人,難道他真的為了泄一時之憤,連神籙也不想要了嗎?
黃繼雄的確是沒想這麼多,他滿腦子都是對五龍商會和張定的怒火,這怒火如同熊熊烈焰,燒灼著他的理智,讓他無法冷靜思考。
白家之前殺了他黃家之人,看在老祖宗的份上,為了聯手對付莫家,他忍了!
忍氣吞聲,假裝無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