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一道淩厲的劍光,快如閃電般從白久林耳畔劃過。
幾縷發絲輕飄飄地落在地上,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那一瞬間的驚險。
白久林甚至能感覺到那劍氣劃過臉頰的刺痛,冰冷的寒意仿佛要將他整個人都凍結。
他的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跳動,仿佛要衝破他的胸膛。
漫天的殺機將他牢牢鎖定,讓他動彈不得,仿佛一隻被猛獸盯上的獵物,隻能瑟瑟發抖,等待著命運的降臨。
他發誓,這是他離死亡最近的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接近。
他從未想過,死亡竟然離自己如此之近,近到他甚至可以感受到死神那冰冷的呼吸。
他引以為傲的護體法力,在這道劍光之下,竟然脆弱得如同紙糊的一般,根本起不到任何的防禦作用。
他毫不懷疑,隻要那道劍光稍微偏離那麼幾毫,斷的就不是幾縷發絲那麼簡單了。
他的腦袋,他的生命,都將在那一瞬間灰飛煙滅。
“給你一個機會,說清楚你是如何得知的。”
一個冰冷的聲音,如同從九幽地獄傳來,在他耳邊炸響。
白久林艱難地轉過頭,卻發現齊銘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側。
他的臉上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表情,仿佛剛才那道差點取走他性命的劍光,根本就不是出自他手一般。
同為築基後期,我與他的差距竟能如此之大嗎?
白久林心中充滿了苦澀。
他一直以為,隻要自己能夠獲得更高等級的神職,就能夠擁有與齊銘一樣的實力,跨境殺敵,如同吃飯喝水一般簡單。
可是現在看來,是他太天真了,實力的差距,並不是依靠神職就能夠彌補的。
他臉色蒼白,嘴唇微微顫抖,想要開口說話,卻發現自己的喉嚨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掌扼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努力地吞咽了一口唾沫,這才斷斷續續地說道:“我......我是聖教弟子,彆......彆動手。”
“我當然知道你是聖教弟子,你這神位還是我給你封的呢。”齊銘撇撇嘴,心中暗道。
他看著眼前這個瑟瑟發抖的家夥,心中滿是疑惑。
他是真的沒想明白,這白久林好端端的點破他身份乾嘛?
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既然他都已經點破了,那自己隻好配合他裝一下被識破的反應,送他一場冒然點破彆人最大隱秘該有的風險。
察覺到籠罩在自己身上的那股無形的殺意減弱了幾分,白久林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他再次咽了口唾沫,繼續說道:“我是來幫你們對付黃氏與白氏兩家的。”
“你說你是聖教弟子,有何憑證?”齊銘的聲音依舊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白久林小心翼翼地運轉神力,讓神力緩緩地浮現體表,一圈淡淡的神光從他身上散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