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二人,顧天義拱手正要開口,眼前那結丹修士卻話也不說直接探掌向他拿來。
普通的手掌卻在顧天義眼中不斷放大,來勢不快卻給人一種避無可避之感。
既然無法躲避,那就硬接。
顧天義抽出玉笛放在嘴邊,奏響一曲黃鶯亮翅。
特殊的曲調如同黃鶯鳴啼,從玉笛中響起,化作無形雙翼般的音浪向著那一掌展翅而去。
音浪觸碰手掌,僅僅讓那手掌在空中微微一滯,便被震碎形狀,反帶著殘餘的音波轟擊在他身上。
顧天義口吐鮮血,身受重傷,握著玉笛的雙手無力垂落。
那結丹修士獰笑一聲:“黃鶯亮翅,你還沒練到家,這翅膀你亮不出來,換你家長輩還差不多。”
“要不是少主吩咐要留你性命,就憑這一掌,我就能把你這小黃鶯打成死鶯。”
顧天義瞳孔一縮,此人知道他家傳功法的名字!
一邊捂著臉的黃氏子弟大感快意,惡狠狠的吐了一唾沫。
“剛才不是還很威風麼,怎麼現在就成死狗一樣了?”
還害得老子被少主責罰。
顧天義並不理會一旁的嘲諷,閉目調息,阻止傷勢惡化。
心中不斷思索自己得罪過誰,為何會受到此無妄之災。
此人了解他顧家功法,又是家族出身,難不成......
結丹修士就這麼將他提在手中,顧天義毫無反抗之力,任由他帶走。
幾個閃身,回到黃亮身邊,將顧天義丟在黃亮麵前。
被重重摔在地上,顧天義感覺氣血一陣翻湧,傷勢驟然加劇,又是一口鮮血噴在地上。
眼前出現一雙精致華貴的靴子。
靴子的主人蹲下身,用手輕拍顧天義臉頰道:“你說你,這是何必呢,好好請你你不來。”
“唉,非要我動粗,你看這樣多不好看呐。”
顧天義用力抬起頭想看看是來人的臉,頭頂一股巨力傳來,一隻腳踩在他頭上,將他的臉死死貼在地麵之上。
“就這樣說話吧,方便點。”
顧天義大喘著粗氣,艱難出聲。
“你們是什麼人,想要做什麼。”
黃亮腳下微微用力,雙手環抱:“你聽好了,本少姓黃,小子,你能升遷來去軍中任職,可是托了我黃家的福。”
果然是黃家!
還未到軍中就要對自己下手了嗎?
不對,剛才聽那黃氏結丹所言,現在應該還不至於要了我的命。
“黃公子,在下應該沒有哪裡冒犯過你們吧?”
“冒犯?”
“你要是冒犯過我黃家,你現在就已經是具屍體了!”
“知道嗎,嗯?”
顧天義悶哼一聲,頭上傳來的壓力突然增加。
“那......為何......”
“為何?我黃家把你這個魯陽如此偏遠下縣中一個小小的縣令,調到郡城做官,如此大恩,你到了郡城卻不來我黃家拜謝,你說為何?”…。。
“不知感恩,如此桀驁不馴,日後在軍中又如何能帶好我河西郡的兵馬?”
那捂著臉的弟子走上來,踢了踢顧天義:“還不快謝謝我家少主?”
顧天義麵露屈辱,兩眼通紅,雙拳死死握緊,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