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河西城五龍商會分會上空,飛舟仙市一處奢華精致樓閣內部。
雅間之中,白久林與黃家新晉嫡傳坐在席上。
幾名舞女衣著暴露,在屏風前翩翩起舞。
五龍商會將奢侈做到了極致,就連這些舞女都有著煉氣後期的境界,領頭舞女更是有著築基境的修為。
白久林舉起斟滿靈氣四溢靈酒的羽觴杯一飲而儘,放下杯後,目視著舞女靈動的舞姿,似不經意的問道:
“黃亮,你們黃家這次來有什麼謀劃?”
黃亮拿起一顆花生,輕輕一用力,將殼搓碎,扔進嘴裡。
“謀劃?”
“我能有什麼謀劃?”
白久林視線不動,停留在舞女身上,語氣帶一絲戲謔,壓低聲音道:“那黃兄可真是悠閒啊。”
“五龍商會此時舉辦大拍,隻怕是為了幫莫家老祖湊齊金身材料。”
“黃兄卻還來此給他們捧場,如此心胸,當真令我佩服,佩服,哈哈。”
黃亮冷哼一聲,揮退舞女,待舞女走後道:“總好過你白家算計一切,卻為他人做嫁衣的好。”
他可是聽說了,白久林在秘境之中將他黃家莫家一並算計了,他那帶隊的大哥,更是被其埋伏所殺,對此......
他隻想說乾得漂亮!
不是大哥死了,他哪有機會上位,做這黃家嫡傳,自己能坐上這位置,倒是還得謝謝這姓白的。
之後白家機關算儘,快要功成之時卻被一散修攪了局,徒做嫁衣。
最終隻剩麵前這位與兄長齊名的白久林,一個人狼狽逃出。
這事可差點沒把黃亮樂壞了,兄長與所謂的白氏智囊也不過如此麼。
此刻,白久林神情沒有絲毫變化,隻是聳聳肩淡淡道:“那又如何,技不如人乾脆自認倒黴唄。”
我看你是名不副實,到如今還強裝鎮定。
黃亮舉杯得意道:“白久林,我可是將那個散修的底細調查清楚了,你想不想知道?”
白久林神情微變:“哦?”
“願聞其詳?”
黃家隻用了不到一天時間就查出了那散修身份,而受此人大虧的白家卻絲毫不敢動彈,這讓黃亮心中更加覺得白久林不過如此。
他將杯中之酒一飲而儘,語氣不屑道:“此人名叫齊銘,說起來他現在還真不是散修。”
白久林並不覺得意外,當他推斷出齊銘是天庭之人後,就不可能是個散修這麼簡單。
就算是散修,那八成也是假身份。
“他是原本的確是個散修之身,與魯陽縣皇城司一個姓方的銅牌使有些關係,二人合計殺了縣令,然後這散修就坐上了縣令之位。”
“而這縣令卻有個結丹境的散修兄長,前來報仇,該說不說,這姓齊的運氣是真好。”
“這方姓銅牌使與這前來複仇的結丹散修同歸於儘,這齊銘便又白撿了一個皇城司銅牌使的位子。”…。。
“又不知此人用何辦法搭上了城裡顧氏之子,那顧氏子坐上了縣令之位,他們二人便掌控了魯陽一縣。”
查出這齊銘身份之後,黃亮也感覺有些不對,按調查所示,這齊銘不過築基中期,又怎麼做到截胡白家的呢,還將白家殺至隻剩白久林一人。
他想不通,乾脆不去想。
怎對付莫家,怎麼報複白家跟齊銘,自有家主會安排,他廢這腦子乾嘛?
安安心心坐穩他嫡傳之位就夠了。
白久林此刻卻想明白了許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