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肖大師？”張定瞠目結舌道。
肖雲微微躬身：“少主，在師傅麵前，我怎敢稱大師。”
“那就......肖老，你這是要離開嗎？”說完張定又一臉幽怨的看向齊銘：“齊兄，你可不能把我商會的首席煉丹師給拐跑了啊，我父親知道了還不得吐血三升......”
齊銘示意張定放心：“張兄且安心，肖雲還是會待在商會之中，跟著我對他又有何提升，陰陽之道還需靠他自己領悟。”
“那我就放心了。”張定神情放鬆下來，好奇心湧上心頭，向肖雲問道：“肖老，齊兄未給你任何煉丹法門，隻是講了一些聽起來雲裡霧裡的道理，你就有把握煉出那除了齊兄無人能煉出的超品靈丹了嗎？”
肖雲扶須笑道：“少主你不通丹道，有所不知啊。”
“師傅已對弟子詳細講述了陰陽之理，我如果還煉製不出超品靈丹，那還有何麵目拜入師傅門下？”
“丹道的一些法門，那都是給連基礎都不紮實的煉丹師用的，隻會照著法門口訣，對著丹方按部就班。”
“煉同一種丹藥時間久了，或許熟能生巧，達到中品煉丹師的水平，但是一旦換了一種靈丹，他未曾煉過的，又將會被一瞬間打回原形。”
張定仍是一臉的似懂非懂。
肖雲見狀道：“這樣吧少主，我再給你舉個例子，丹方少主你總見到過吧。”
張定點點頭，他作為商會少主，可以不精於某一樣東西，但必須見多識廣，丹方作為常有交易之物，又是煉丹師必備之物，他又怎麼可能未曾見過。
“那便好，丹方之中是不是將各類所需各類用藥劑量，靈藥年份，用時火候都詳細寫明了？”
齊銘眉頭一挑，這世界的煉丹師都是如此煉丹的嗎，製作丹方之人這是生怕這煉丹師不會煉啊，飯都給喂進嘴裡了屬於是。
如此學成的煉丹師隻知丹方，按部就班，還有何可提升的可能，離丹道二字更是碰不著邊了。
不過這種丹方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能讓一些毫無天賦之人，靠熟能生巧成為某一種靈丹特定的丹師。
但總得來說，似乎還是弊大於利，有此方便之門存在，就是有天賦的丹師也不會再去費心思研究丹理，此世丹道便可能止步不前。
也難怪煉出不含丹毒的丹藥都能被此界之人驚為天人。
張定回想了一下，好像他所見過的，的確都寫的非常之詳細，倒是有些古方上隻寫了藥材名字卻沒提劑量火候。
張定將心中疑惑問出。
肖雲歎氣道：“這就是如今丹道沒落的根本原因。”
與齊銘所思考的弊端一樣，肖雲簡單的為張定講述了一遍。
“這便是比較上古，此世煉丹師雖然多了，但丹道反而一直在衰退的原因了。”
“起因還是朝廷為了能大批量快速生產丹藥，從而想出此法，製造這些專一一種靈丹的煉丹師。”…。。
“但此法弊端頗大，即使再如何熟練，這些煉丹師也煉製不出上品的靈丹。”
張定疑惑道：“這是為何，難道完全按照丹方所寫煉製，分毫不差，也無法煉製出上品靈丹嗎？”
不等肖雲回答，齊銘直接道：“比如說煉丹最常見的甘露草，張兄我問你，這三年生的甘露草與這十年生的甘露草藥性可相同？”
張定道：“這自然不同，年份越久，藥性越強這點我還是知道的。”
“那靈氣充盈之地所長出的甘露草，與靈氣貧瘠，充斥濁氣之處又是否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