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白久林借著整頓家族的名義,光明正大的處理了一大批的白家子弟。
不殺還不知道,這些個白氏族人竟能做下如此多的惡事。
這些個族人,用著家族資源卻不思修行精進修為,整日到處作威作福敗壞他白家名聲。
白久林雖自認也不是什麼好人,但他做事總歸是出於達成目的,不會憑喜好無故殺人取樂。
而有了白久林整的這麼一出,倒是讓白氏風評在河西郡中稍稍回升了這麼一點。
或許不多,但有一個黃氏子弟的對比下,也讓河西郡之人對白家有所改觀。
白久林看了眼現有的功德,這些個家族子弟加一起竟給他貢獻了近小一千的功德。
但這些還遠遠不夠,白家能殺的都被他殺了,再想獲取功德,那就隻有那些結丹境的族老......
要說以他手中的權力,殺結丹族老其實也可以,但此刻殺自家結丹,無異於自斷手腳,他還需要這些結丹境的族老為他效力。
而且殺一兩個也就罷了,要是處理的多了,隻怕老祖可能會起疑。
還有什麼地方能大量獲取功德呢?
帶著這個想法,白久林閉上雙眼。
下一刻,異樣的感覺傳來。
睜開眼,自己又來到了聖教之中。
與第一次來時有所不同,那位他猜測是聖教之主的大能不見了。
麵前站著的是一位道袍老人。
老人麵容模糊,看不清臉,但其身上流轉的神光,與自己氣機不斷警示此人的危險,讓他立即明白,此人必然也是聖教中的某位大能。
白久林快步向前,躬身行禮道:“弟子白久林見過聖教前輩。”
“嗯。”道袍老人頷首道:“貧道守善,聖教長老,現負責聖教在江州的事務。”
“弟子見過守善長老,長老有何吩咐儘可言明,弟子一定全力以赴。”
長老不會無故召見於他,定然是有什麼事要他去做。
白久林現在不怕做事,隻怕被收回神位,無法真正成為的聖教弟子。
一萬功德看上去不多,但要在半年之內達到這個目標,卻非常不容易。
而幫助聖教做事,或許可以另辟蹊徑,進入教中大人物的眼中,就算日後一萬功德未湊夠,也有機會借此加入聖教之中。
因此,隻要有一絲機會,他都會緊緊抓住不放。
守善點點頭:“不錯,我正好有事需要你去做。”
“長老請講。”
“我聖教時隔數萬載重獲權柄,便是天意要我聖教鎮守人道氣運。”
“而大周倒行逆施,天下紛爭四起,社稷存累卵之危,生靈有倒懸之急。”
“還有複興會這等狼子野心之徒,與大周乃一丘之貉,陰謀篡位反叛,甚至不惜勾結妖族毀我人道氣運。”
“如今人道氣運即將四分五裂,人族大劫將至。”
“正是我聖教掃清天下,重塑乾坤之際。”…。。
“而要爭奪人道氣運,就需要民意民心,我本想讓你在這河西郡打響我聖教名號,先收一郡之民心。”
“但我發現天庭之人已先一步在河西郡中落子。”
“聖教雖與天庭是競爭關係,但眼下最大的敵人還是大周與複興會這兩方勢力。”
“如無必要,還是儘量不與天庭之人起衝突。”
聽到天庭已在河西郡中落子,白久林腦中靈光一閃而過,似乎能聯想到什麼,但又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