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人去給黃家賠禮後,白久林精疲力竭的回到房中。
那股若有若無的惡臭似乎還在自己身上,他露出極度厭惡的神情,房內隻有他一人,他可以不再控製自己的表情。
迫不及待的打出數道清潔法術衝刷自身,直到那股惡心的味道微不可聞之後,他才停下。
該死的老東西......
暗罵一聲,他癱倒在床上閉上雙眼。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眼前竟是換了一副景象。
周圍的一切都在告訴他,他已不在白府自家房中。
周圍被厚實的雲霧籠罩,無論是腳下還是頭頂,都是摸上去如同實質的雲霧。
是誰?
誰有能力在老祖眼皮子底下將自己擄走到此地來?
陰神境大能?
還是更高的......
白久林眼皮子直跳,抬手打出一道法力,卻看到法力轟擊在雲霧上如同瞬間被吸收了一般,沒有掀起絲毫的波瀾。
就仿佛他剛才什麼也沒做一般。
這霧牆不但法術無效,他的神念也無法穿透這霧牆一絲一毫。
他就如同一個囚犯被困死在此處,
白久林強裝鎮定朝著四周大聲高喊道:“何方高人,將久林帶至此處,還請現身一見?”
聲音在這狹小的空間中不斷回蕩,卻沒有任何動靜發生。
也不見將他帶來此處的人。
正當白久林按耐不住,想繼續嘗試轟擊霧牆,逃離此地時。
身前的霧牆出現一道豎縫,白久林後退一步,神情警惕盯著這個突然出現的縫隙。
縫隙很快變大,擴張到足夠兩人並肩寬度時停了下來。
中間是一條由雲霧構成,不斷向上蔓延的階梯。
白久林一眼望不到頭,神念探查過去,這階梯仿佛是無窮無儘一般,神念延伸到極限,也未到這階梯的儘頭。
白久林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沿著階梯向上,雖然不知通向何處,但總比困守原地要好。
不知向上走了多久,也許是幾個時辰,又或許是幾天,他的感官如同被放慢了無數倍,分不清時間長短,隻是這麼機械的向上前行。
就在白久林幾乎已經麻木之時,階梯似乎是到頭了,他來到了一片仍舊是雲霧構成的雲台之上。
前方不遠處一座白玉牆矗立在那。
“白久林。”
“啊!”
白久林渾身一激靈,大叫一聲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充滿威嚴,震徹心靈的聲音突然響徹整個空間,不但將還處在麻木之中的白久林喚醒,還讓他在那一瞬間,感受到了如同動物遇上天敵般的恐懼。
白久林跪伏在地,額頭緊觸地麵,身體劇烈顫抖。
“久......久林......在......前輩......有......有何吩咐。”
即使白久林極力控製自己的聲音,但還是止不住的顫抖。
似乎是知道自己的聲音會讓白久林承受不住,那個聲音的主人沒有再開口。…。。
白久林腦海中卻是多出了許多信息。
聖教!
天庭!
上古時期的兩方勢力,秉承天道而生,掌握封神權柄,放牧天下。
雙方皆以人道功德為尊,功德加身者獲封神位,功德高者甚至可以一步登天直達元神真仙之境。
雖都是為了獲取功德,但聖教行事與天庭不同。
聖教主殺戮,殺有惡與人道之人,殺有敵與人族生靈來獲取功德。
天庭主教化,導人向善,行善舉,來獲得功德。
兩方互相競爭,互相敵對,但一直對外,守禦人道氣運。
而後有無量量劫誕生,權柄被收回,人道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