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道法術擊打在垂落的靈光上,隨之消融,沒有掀起一絲波瀾。
防禦型法器!
又一件防禦型法器,是誰的?
是誰出手救下了問劍宗等人?
不隻是瀚海劍宗之人奇怪是誰出手。
就連問劍宗等人也不清楚,在瀚海劍宗宗門內還會有誰會救下幾方。
衛景洛?倒是有這能力,但他能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
吳長河更是不可能,殺他們還不來及呢。
整個瀚海劍宗隻剩下一個人還未出過麵,那便是他們一直懷疑的,站在左側看台之上從未說過話的皇城司方宏興!
難道會是他?
他與吳長河不是一會兒的嗎?
應星等人能想到,吳長河自然也想到了。
姓齊的出手了?!
也是,也隻有出身大家族的他有能力拿出一件中品防禦法器。
吳長河看的清楚,這小傘雖然看上去其貌不揚,土裡土氣的。
但這靈光強度,可不是他那下品法器流水法碗能比的。
吳長河心底升起一股怒意,收了自己錢,為何還要阻攔自己,真當他不敢翻臉嗎?
強壓下怒意,吳長河轉頭看向台上齊銘,冷聲道:“齊大人,你這是為何?”
齊大人?
不是方大人嗎?
應星等人有些驚訝,不是方宏興?
姓齊?倒是讓應星想起了數日前,在魯陽縣有過一麵之緣的齊銘。
不過應星又搖搖頭,怎麼會,當初見齊兄也不過跟自己一樣築基境初期的修為,又怎麼可能會搖身一變成為皇城司銅牌使呢?
自己怎麼會就憑一個姓想到齊兄身上去。
可接下來的聲音,卻讓他的無端聯想變得可能。
“怎麼,比武不是平局嗎,吳宗主為何還要動手?”
略顯熟悉的聲音從左側看台傳來,雖因為距離過遠,聲音有些失真,但還是讓應星覺得非常耳熟,讓他下意識喊出了那個名字:
“齊銘!齊兄?”
吳長河猛得回頭,死死盯著應星。
此人與姓齊的認識?
難道他出手救下問劍宗等人,是為了這個應星?
下一刻,齊銘出現在演武台上。
見到齊銘,應星忍不住驚呼出聲:“齊兄!”
齊銘露出微笑,朝應星點頭致意。
“應兄,好久不見。”
應星臉上滿是驚喜,真是齊銘,但心中更多的是疑惑。
齊銘現在的境界他看不透,很可能已經突破築基初期,達到了築基中期的境界。
令他更加困惑的是齊銘身上皇城司服飾,以及腰間的證明其身份的皇城司銅牌使令牌。
代表著其不是皇城司普通成員,而是掌控著魯陽縣所有仙門的皇城司駐魯陽縣負責人!
應星記得很清楚,他還在魯陽縣城時,皇城司負責人還是方宏興,齊兄那時候也應該還不是皇城司之人。
可這才短短一個月不到,齊兄卻怎麼成了這銅牌使的呢?…。。
他走之後,魯陽縣城發生了什麼事?
就在這時,吳長河眼珠子一轉,朝齊銘說道:
“齊大人,屬下不知應星與大人有舊,還望恕罪,屬下可以看在大人的麵子上,放過應星......”
“但問劍宗,今日本宗主是勢在必得,還望齊大人不要阻止屬下。”
聽到這話,應星來不及再去思考齊銘之事,脫口而出道:
“我與問劍宗同生共死,絕不苟活!”
身邊一眾師弟為了宗門舍生忘死,自己豈能苟活於世!
“大師兄!”
“大師兄彆管我們,留得青山在,隻要你能逃出去,問劍宗就還有希望!”
眾人紛紛勸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