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吳長河雖無比厭惡這郡裡空降過來的齊銘,但現在有求於人,還是不得不擠出笑臉恭維。
“魯陽縣這樣的偏僻下縣的仙門,自是比不上齊大人所在郡中那些仙門大派。”
麵對吳長遠這話,齊銘還是很給麵子的露出一副很受用的表情。
完美帶入紈絝子弟的表演當中。
彆說,這種感覺還真不錯,隨意嗆人,彆人還必須恬著笑臉湊上來配合你。
同時也不禁讓齊銘再次感慨不已。
此時吳長河不自然的不停舉杯喝茶,通過喝茶掩飾內心情緒。
他作為瀚海劍宗宗主何時這麼狼狽過,即使是麵對方宏興,也不止於此。
起碼方宏興表麵功夫做的很足。
此子不過區區築基中期,竟敢如此不給自己麵子,他起碼也是堂堂八品仙門之主,築基後期境界,差一步破境結丹的大修士。
此子不過是靠著家世罷了,這築基中期的境界,怕不是也是海量資源堆疊達到的吧。
吳長河心中不乏惡意的腹誹著齊銘。
時間很快過去,比武即將開始。
時間一到,第一場比武的雙方弟子走上演武台。
二人都是煉氣後期,兩派的真傳弟子。
沒有裁判,沒有規則禁忌。
隻有一方投降認輸或者死亡為止。
顯然,雙方沒有人會選擇認輸,問劍宗就不說了,瀚海劍宗弟子要是有人感認輸,下場不會比死在台上更好。
二人相對而立,台下一眾弟子紛紛為各自宗門師兄呐喊助威。
方師弟,加油啊,問劍宗......輸不起。
應星看著上場的師弟,心中暗暗為其鼓舞,隻要兩名師弟能拿下其中一場勝利,他自信能贏下瀚海劍宗那名築基真傳。
隨著台上雙方開始交手,應星看了一會卻漸漸皺起了眉頭。
場上情況似乎有些不對,方師弟不論是出招還是防守,反應都好像慢了那麼一拍。
沒幾招之下,問劍宗的真傳弟子就開始明顯處於下風。
“問劍宗真傳也不過如此嘛。”
“難怪麵對我們瀚海劍宗的攻勢隻能節節敗退,真傳都如此廢物,其他弟子可想而知。”
瀚海劍宗弟子見此情形,趁勢開始叫囂嘲諷。
同時吳長河看了一眼默不作聲的衛景洛,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怎麼可能,方師兄平時練習時沒有這樣不堪啊。”
“對啊,方師兄與我平日練習時,不是這樣的。”
“方師兄狀態好像有些不對!”
“方師兄振作起來,打死他!”
另一邊問劍宗弟子氣勢雖然驟減,但依然為場上同門鼓舞起來。
“大師兄......”
應星身後,問劍宗另一名真傳,也是問劍宗第二場比武人選的林師弟,走到應星身邊。
“林師弟,你也看出不對勁了?”
“嗯,方師弟的動作非常僵硬,絕對不正常,很可能是瀚海劍宗的人施了什麼手段。”…。。
應星麵露擔憂:“可我完全看不出對方是如何下手的,下一場就該林師弟你上場了,如果不能找出問題關鍵,師弟你很可能也會...”
林師弟灑脫一笑:“大師兄放心,我不會給他們機會下手的,上場我便全力以赴,以求速戰速決。”
“可......”
應星還要說什麼,被林師弟打斷。
“大師兄,我最近練了一招底牌,除了你我誰也沒說,到時候你就看好了吧,絕對讓你大吃一驚。”
林師弟話語間充滿自信,這股自信也同時感染了應星,讓他信心大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