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座,要不我先叫大霸拿塊肥皂來?”
“拿肥皂乾什麼?”
丁墨村一時沒聽懂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我怕您會痛……”
“你再跟老子說一句?”
丁墨村總算聽明白了,老臉一紅,舉起手槍又瞄準了白小樓。
“局座,您不同意就當我沒說,動不動拿槍乾什麼?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膽子小。”
白小樓一臉委屈。
“你還膽子小?我看你總有一天會將警察局的樓頂都捅破!”
“我捅什麼不好,捅樓頂乾什麼?我不怕痛嗎?”
“你!”
丁墨村聽得牙癢癢的,拿著白小樓這個滾刀肉又沒彆的辦法可想,氣呼呼地重新坐了回去,指著白小樓說:
“你病好了,所以逮到誰就乾誰?”
“局座您這可是冤枉我了,我又不是公狗,怎麼會做那事呢?”
“好!那你老實交代,到底和誰有過關係?”
這個問題有種請君入甕的感覺,明顯是個圈套,但自己又不得不跳。
“露蘭芳……”
白小樓抬眼看了丁墨村一眼,又垂下了頭。
“繼續說!”
丁墨村根本沒有給他蒙混過關的機會。
“局座,我真不是故意的,是她……她威脅我,說……如果我不和她做,她就要告訴您,讓您槍斃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