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蘭芳一出門,白小樓就將梅秋生放到了一邊。
“我認為露蘭芳極有可能曾經是戴雨濃留在淞海的情婦。”
梅秋生瞪了他一眼,點燃了一支美麗牌香煙,對著白小樓吐了一個煙圈。
“剛才你可沒有這樣講。”
“我還在收集證據之中,隻是懷疑。”
梅秋生盯著白小樓的眼睛問:
“你現在告訴我想說明什麼?”
“說明什麼?”
白小樓一把將她手上的香煙奪了過來,摁滅在茶杯裡。
“說明我為了你,不惜犧牲一切!”
梅秋生冷冷地看著他的表演,並沒有顯示生氣的模樣。
“我才不管他娘的什麼東洋人、西洋人,也不操心到底是你們特高課還是軍事調查局或者大夏先鋒隊誰還是正義的一方。我隻關心的是……”
“這一切什麼時候才能結束,我可以和你去富士山下,或者就在這個安靜的小山莊平安地渡過餘生!”
“你彆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白小樓轉身踱了兩步,又轉過來指著梅秋生。
“你以為我喜歡和這種比我娘還大的女人在一起?我他X的還不是因為發現了黃豹根本不是黃勁榮的兒子這個秘密?”
“我本來想通過這一點逼迫黃勁榮就範,積極主動向王軍靠攏,沒想到黃勁榮也是受害者,他也害怕軍事調查局的南國烽煙正十年槍哪一天會打到他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