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蘭芳搖搖頭,盯著白小樓問道:
“如果我沒辦法將你說的殺手放出來,豹兒是不是就沒命了?”
“這個……”
白小樓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你先彆急。我想……”
白小樓又聽到了臥室傳來的輕微的響聲,一邊思索著如何應答,一邊調整自己的坐姿。
如果臥室裡的人突然發難,子彈必然先穿過露蘭芳的身體才能打中自己。
“有錢能使鬼推磨。我想隻要我收集足夠多的銀子,怎麼也能將豹兒贖回來。”
“如果江陽真救不回來,他們殺了豹兒也沒用,還不如換一大筆贖金,你說是嗎?豹兒本來就和他們沒有深仇大恨……”
白小樓將手指扣到了扳機上,槍口抬高對準了臥室門。
“你為什麼騙我?”
露蘭芳又回到了原來的話題。
“你說什麼呢?我怎麼會騙你?我說過我寧肯負天下人,也不願負你一人!”
熱辣辣的情話脫口而出。
如果不是這非凡時期,白小樓就是一個渣男的代表。
事實上,在穿越之前他想做渣男都沒有機會。
因為女孩子都非常現實,說再多的漂亮話都不如一個名牌包包或最新款的手機更容易打動她們的芳心。
“你說豹兒可能被王軍關押了,可是我查遍了,根本沒有,而且王軍說他們沒理由關一個為他們服務的維和會科長。”
露蘭芳的眼神出奇的平靜,根本不像一個唯一親生的兒子失蹤了表現出來的形象。
“我隻是分析而已,我也查清了,和王軍無關。”
人家都在那裡混得門兒清了,再編那種假話得不償失。
“那到底是什麼人綁架了豹兒?他現在在哪?”
露蘭芳抬起身子,盯著白小樓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