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以為你跑得掉嗎?”
經理看到頂在額頭上的手槍沒有半點懼色,用輕蔑的眼神看著白小樓,好像被槍指著的是對方。
“我為什麼要跑?你不知道這是高盧租界所在地,而我是高盧公使館的參讚,應該害怕的是你才對。”
白小樓用槍口在他額頭上擰了兩下,麵帶微笑地說著,好像是兩個老朋友在開玩笑。
“喲,又改換門庭了。不過像你這種該死的叛徒,做三姓家奴甚至四姓、五姓都不足為奇。”
“東洋人覺得你沒利用價值,將你像垃圾一樣扔了?”
彆的不說,這個經理的定力的確令人佩服。
“你還是想一想你今天能否活著出去吧,說那麼多沒用。”
白小樓將身子貼牆站立,儘可能減少中彈的麵積。
“我能不能活著出去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肯定不可能活著出去。”
說完咖啡館經理裝作脖子酸痛般扭了扭頭。
白小樓眼睛的餘光一直著虎視眈眈看著他們的咖啡館員工。
雖然他們的手還放在口袋或者腰間,但白小樓絕對相信他們現在手上都握著武器。
“小姐……”
守在艾瑪卡座邊上的店員突然發出一聲驚呼,白小樓不由自主地將眼光轉了過去。
電光石火之間,本來坐在窗前的客人突然起身抬手就朝白小樓開槍。
一定是受到專門訓練的神槍手。
他很自負。
連發功能都沒使用,僅僅射出一槍。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