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小白人好,知熱知暖,除了嘴上不關門外,其他事情做起來比陳大霸好百倍還不止。
丁墨村愜意地閉上了眼睛,任由白小樓幫他按摩。
“說吧,這幾天忙啥去了?”
丁墨村像是一個長輩在問詢幾家不歸家的孩子。
“局座,梅秋生原來不是特高課的人,而是屬於梅機關……”
白小樓答非所問。
丁墨村一把將他的手甩開,扭過身盯著他。
“我不想聽那個女人的事!她已經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了。”
“不,有關係!”
白小樓搖著頭回答。
“彆誤會,局座,我是說和我有關係……”
“什麼?”
丁墨村直接跳了起來,心想,原來春蘭說的都是真的,這小子早就恢複了男人本能,給老子戴了一頂大綠帽?
很多男人喜歡給彆人戴綠帽,但越喜歡給彆人戴綠帽的越不願意自己被彆的男人戴綠帽。
有權有勢的人更是如此。
丁墨村不自覺地手就往抽屜伸去。
裡麵有一支上了膛的手槍。
白小樓跟了丁墨村這麼多年,自然了如指掌。
“她已經答應介紹我加入梅機關,以後我就能以梅機關的名義為局座您服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