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主的牧羊人的地方,請你回到你的座位上!”
特蕾西慌亂地將已經卷到腰間的黑袍放下去,厲聲向白小樓嗬斥道。
本來跪在特蕾西椅下,連衣裙從肩頭滑落到腰間的金發美女站起身,貪婪地看了渾身上下隻剩下蟬翼般輕薄的真絲內褲的白小樓一眼,根本不在意自己一對結實的大白兔還在想掙脫束縛朝白小樓衝去。
“Beloved,?this?is?a?gift?from?the?Lord,?and?there?is?no?reason?for?us?to?refuse(親愛的,這是主送給我們的禮物,我們沒理由拒絕!)”
這位金發碧眼的美女將嘴角一滴亮晶晶的水珠舔了進去,當著白小樓的麵在特蕾西額頭上吻了一下,輕聲說道。
看著特蕾西因為匆忙還沒來得及整理好的黑袍下露出的潔白的大腿,再看看剛才這個女人的姿態和嘴角殘餘的水珠,白小樓想起了一個詞——拉啊拉!
難道天下男人都死絕了嗎?
再加上就算是黑袍黑頭巾,也掩飾不住特蕾西的美貌,白小樓就不相信這種美麗的修女不會有男人一見傾心。
更何況剛才為她服務的這位金發美女更是魅力十足,讓白小樓一見就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難道是自己以前很喜歡收藏的啄木鳥大片中的某個肉彈豔星?
白小樓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小本子裡麵的優優他倒真的很多都能記得住名字,什麼蒼老師啊、上原亞衣啊、波多野結衣什麼的,其實他更喜歡的如壇蜜、小澤瑪麗亞這種略帶著異國風情的輕熟女。
至於西洋片,哪怕是啄木鳥出品的無論是演員還是拍攝效果都勝粗製爛造的小本子的巨作,自己還是分不清裡麵的女主角誰是誰。
名字太長了,臉也一個樣,隻能通過突出特征才分辨。
這個金發美女的特征很突出,以前絕對見過,隻是都處於猶抱琵琶半遮麵的狀況下,一時對不上號。
“Thank?you,?the?Amazing?Lord,?for?bringing?me?to?the?Shepherds?Messenger(感謝神奇的主,將我帶到牧羊使者的身旁!)”
白小樓手在胸前胡亂地劃著十字,微笑著朝特蕾西的椅子走近。
“Oh?my?God!?you?t?e?here!(我的天啊,你不能過來!)”
特蕾西看著已經鼓鼓囊囊子彈上膛似的白小樓正瞄準著她黑袍下的要害迎麵走來,驚慌地站起身想躲避。
她身旁的金發美女見狀抿嘴一笑,不但不幫她的忙,相反卻伸手撈起她的黑袍蒙到她頭上,將她朝著白小樓身上猛地一推。
修女的穿戴異於常人。
外麵寬大的黑袍連腳丫子遮蓋得嚴嚴實實,沒想到裡麵竟然是——
一絲不掛。
白小樓一見也傻眼了,一時也不知道躲避,在金發美女的助力下,結結實實地將特蕾西抱得嚴絲合縫。
大西洋暖流傳來的濕熱讓白小樓情不自禁地貼得更緊,根本沒顧及前麵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母老虎正貪婪地看著他那線條清晰如白玉般光滑結實的肌肉。…。。
“You?t?do?that,?the?Lord?will?not?five?the?wicked?who?bully?His?servants!(你不能這樣,主不會饒恕欺負他的仆人的惡徒!)”
特蕾西掙紮著想擺脫出去,但也隻有用手在白小樓身上像是按摩一樣的輕輕捶打著,雙腿卻貼得如果白小樓不稍微往後退上半步,非要摔倒在地不可。
又當又立。
白小樓斜眼一看,對麵的金發美女已經自己動手托起自己的大白梨放到了嘴邊。
管他這是什麼神聖的地方,她們能做初一,自己為什麼不能做十五?
白小樓端起特蕾莎扔到了她剛才坐的木椅上。
“Oh?my?God!”
特蕾莎閉上眼睛,雙腿架上椅扶手,嘴上又像是乞憐又像是期盼地哼了一句:“我的天呀!”
她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