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龍哥。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白小樓輕輕地將金條又推了回去。
“道不同不相與謀,龍哥,你還是找彆人吧,我真的幫不上忙。”
白小樓不是不想幫,而是真的想不出怎麼幫。
“白科長嫌這點金條份量不夠吧?”
黃龍又打開挎包,白小樓以為他會拿出更多的金條,沒想到他卻隻是拿出了一張紙。
“憑此條到錢江戰區軍需部申領步槍壹佰枝,短槍貳拾枝,子彈壹萬發。”
落款是:
大夏民國東部戰區總司令李綜仁。
還蓋著大紅公章和私章。
在年代,有槍就是草頭王。
這些槍枝彈藥足可以拉出一支各派勢力都垂涎三尺的武裝力量,不可謂不是大手筆。
“我知道貴黨的武工隊現在手上缺家夥,希望白兄不會嫌棄!”
黃龍胸有成竹,認為白小樓再也不可能拒絕。
“龍哥,我真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更何況我孤家寡人,要這麼多東西也沒地方放。”
白小樓隻是瞄了一眼,根本沒伸手去接。
“倉庫的問題白兄就沒必要顧慮了,我都安排好了,你隨時可以取出。”
“如果有必要我也可以先將我們站的武器調撥給你們,這你總可以放心了吧?”
黃龍誤解了他的意思,還以為白小樓是擔心字條上的槍支變了不現。
“龍哥,我對你和你所說的武工隊沒半點興趣,我隻想好好活著,根本沒打算加入任何一個組織……”
“哈哈……”
黃龍拍腿大笑起來。
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你……你……”
黃龍指著白小樓,才說出一個字又笑得前俯後仰。
白小樓很平靜地看著他,既不開口又不起身。
“如果我不是和白兄有過兩次親密合作,我還真信了!”
黃龍收起笑意,貼著白小樓的耳朵說道。
白小樓將腦袋往一邊歪去,平時他扮X傾向有問題的男人調戲黃龍玩,現在黃龍真貼著他耳朵竅竅私語,他又受不了了。
還好黃龍並沒有進一步親熱的動作,而是表情嚴肅地問道:
“不管是你先鋒隊的還是鐵血團的,我想這筆厚禮你們都用得著……”
白小樓想出言反駁,被黃龍抬手製止了。
“能搞到最新款的消聲器和狙擊步槍的人,就算在我們調查局也是人中龍鳳,更何況敢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開槍的人,膽識也不是一般人能夠相提並論……”
不該給他一個消聲器。
憑軍事調查局的能力,想調查出這消聲器的出處不是一件很難的事。
白小樓現在可以肯定上一次夜襲東洋哨所是黃龍帶人乾的,不知道他當時是為了幫自己還是本來就有此計劃,誤打誤撞上的。
“據了解,舞廳的血案並不是出自手槍,而是出自漢斯國新款的衝鋒槍……”…。。
軍事調查局號稱全球最優秀的特工組織,名不虛傳,連槍的型號這種絕密資料都搞到手了。
白小樓還是若無其事地倒茶喝,好像根本不在乎黃龍在說什麼。
“我們淞海站得到的任務是朝周坲海開槍,而且並沒有下達必殺令,主要目的是破壞捐款活動,對投敵的賣國賊進行威懾,讓他們主動向我們示好!”
難怪近在咫尺,江陽卻一個人也沒打死,原來根本就沒打算殺死周坲海。
白小樓抬起眼皮看了黃龍一眼,繼續端起茶杯慢慢品茶。
“沒想到竟然有人拿著衝鋒槍進了舞廳,而且對著台上的東洋軍官實行了無差彆掃射,徹底破壞了我們的計劃!”
黃龍似乎很生氣,捏著拳頭重重地砸在茶幾上。
白小樓將茶杯也往桌上一頓,整整衣襟就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