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去哪了?我去找我娘去!”
黃虎轉身就想開溜。
“站住!”
黃勁榮猛地一拍椅扶手,衝著黃虎吼道。
“爹,我知道你和白哥有大事談,我在這不合適,我等會兒再來吧。”
黃虎還是掀開門簾想離開。
“你給我講清楚,這幾天去哪了?我要你在公館跟著艾瑪學習,你卻連鬼影都沒見一個,你做什麼助理?”
黃勁榮生氣不是裝的。
“爹,您這可怨不得我,白……白參讚自己也不是沒去辦公室嗎?他沒來,我助理誰呀?”
“你!”
黃勁榮氣得吹胡子瞪眼的,但拿這個寶貝兒子又沒得折。
“虎哥,你彆惹你爹生氣了,我是有要事要處理,這幾天才沒去上班,我不在,你可以跟著艾瑪多了解一下工作內容啊,再說現在兵荒馬亂的,萬一被哪個不識好歹的家夥將你綁走了,讓你爹娘如何是好?”
白小樓打著圓場勸他父子。
“哼,綁我?在淞海這十裡洋場隻有我虎爺綁彆人的份,敢綁我的人還沒生出來!”
黃虎伸出拇指在自己肥大的鼻頭上擦了一下,一副不可一世的囂張模樣。
“嗬嗬,虎哥,話可不能說得這麼滿,雖然我師父在十裡洋場是頂呱呱數一數二的大人物,彆說各個撈偏門的幫派兄弟,就算洋人也得給師父幾分麵子,但是……”
白小樓話鋒一轉。
“現在可不是太平年代,東洋人將租界都圍住了,萬一東洋人越界綁走你來要脅師父那可怎麼辦?”
黃虎依然一副不屑一顧的模樣,對著白小樓冷哼一聲。
“就憑你們警察局那些二狗子?彆說來租界抓我,我虎爺去你們轄區綁個人不也是隨隨便便?”
“放肆!我看你是皮癢了,看我不請出家法處置你!”
黃勁榮站起身,滿屋子找他那綁著紅繩專門用來打兒子的笤帚家法。
“白哥,我先走了!明天上班見!”
黃虎一見不妙,一溜煙跑得不見人影。
黃勁榮這才氣喘籲籲地坐了回去,看著白小樓說:
“本來想讓你趕緊將這孽畜送到山姆國去,現在你和東洋人鬨掰了,這事如何處置是好?”
“哎,都怪他娘,早聽我的,綁我都將他綁到山姆國去了,現在客輪又停航了,想走都走不了了。”
黃勁榮長歎一聲,倒了一杯冷酒一飲而儘。
“不是前幾天客輪還在正常賣票嗎?”
黃勁榮看著白小樓,好像他是個天外來客一樣。
想了想,總算想明白白小樓這幾天關在特高課,外麵的消息全部被封鎖了,就開口將客輪在舟岩群島海域被海盜洗劫的事跟白小樓說了一遍。
白小樓一聽,馬上聯想到丁墨村,沒想到他暗藏的如此強大,這麼快就將他提供的計劃落實了。
可惜這一次自己什麼油水都沒沾到。…。。
不過也沒關係,事態的發展按照自己的計謀往前推進了。
唯一出現變故的是東洋軍那邊的野村因為白川被殺之事和自己不可能再聯手了,以後的發展方向變得不可預判。
“師父彆急,我答應的事我一定會想辦法落實。您就耐心等著吧,我會將虎哥送出去的。”
“你都被特高課通緝了,還怎麼通過他們的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