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夜來風雨聲,花落知多少。
雖然已經到了秋季,但臥室裡溫暖如春。
白小樓徹底解除了禁錮,就像一匹脫韁的野馬,撒開腳丫子一路狂奔,渾身有使不完的勁。
露小芳初涉人事,本來感覺像受了酷刑,但見到露蘭芳快活無比,又搖搖欲試。
好不容易讓露蘭芳心滿意足,白小樓左擁右抱,認為自己現在總算可以睡個舒坦覺了。
沒想到才進入夢鄉,又被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驚醒。
瞪開眼睛,露小芳蹲在他身旁,又想學露蘭芳的馬上英姿,在跨腿上馬時又害怕得縮回了身子。
白小樓極力憋住讓自己不笑出聲來。
裝作睡夢中側過了身子。
露小芳驚得趕緊躺好,閉上眼睛裝作熟睡未醒。
白小樓也不揭穿她,隻是用細微的動作讓她感受到自己的溫情。
看到白小樓一直沒有醒來,露小芳又膽子變大了,眼睛一閉,一咬牙,主動出擊。
鼓了半天的勇氣,但像一個膽小鬼,拿著武器在人家門前叫嚷著喊打喊殺,真的衝進去後又嚇得想落荒而逃。
由不得她了!
白小樓裝作如夢初醒,一雙猿臂將她緊緊摟在懷裡。
苦儘甘來。
難怪娘,不,姐姐會那麼樂在其中。
露小芳得意地瞄了已經沉睡的露蘭芳,臉上洋洋自得。
快樂的時光總是顯得如此短暫。
白小樓一晚上幾乎沒怎麼合眼。
因為露蘭芳其實也一直在裝睡,待露小芳翻身睡著後又騰身而起。
“恭喜老爺,賀喜老爺!”
白小樓還沒起床,就聽到門外周管家大聲賀喜。
不會吧?
難道這年頭就是遠程監控攝像頭了?
白小樓一骨碌翻身爬起來,認真地將臥室每個一角落都檢查了一遍。
當然是虛驚一場。
窗簾也拉得死死的,更何況窗外是一片空地,根本沒有可以據高臨下往屋裡看的大樹。
外麵客廳露蘭芳正用根絲線在幫小芳絞眉毛和臉上的毫毛。
破了身就不能再紮雙環髻了,眉發也得將不順向眉尾的眉毛全部絞掉。
“周管家什麼事?”
露蘭芳輕聲問了一句,手上的動作沒有停。
“回太太,老……不,黃老爺派人來接白老爺去幫裡總舵,要正式宣布收老爺為關門弟子,而且還有要務相托!”
周管家在門外高聲稟告。
“老爺昨晚收了小芳妹子,需要休息,你讓他們在外院等候吧,等老爺起來我再向他稟告。”
露蘭芳根本沒把這當回事,對於她來說,這世界隻有兩件大事,一件是她豹兒,一件原來是戴春濃來接她,現在變成和白小樓廝守在一起。
“是,太太!不過方便的話,還請您向老爺稟告一聲,開山門不能拖到午時。”
午時是古時官方砍犯人頭的時辰,吃江湖飯的都很忌諱這時辰。…。。
“不用了,我馬上就到!”
看到穿戴整齊的白小樓走了出來,露蘭芳趕緊迎了上去。
“老爺,你繼續躺一會吧,我叫廚娘準備了鹿茸燉虎鞭,可能還要燉一會兒,等端來後我自然會來叫你起來吃。”
又是鹿茸又是虎鞭的,你想一次補死我啊?
白小樓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走到嬌羞地低著頭不敢看他的露小芳麵前,像過去一樣,揉了揉她的頭發說:
“原來那發型挺好看的,現在倒像個小老太婆了。”
“討厭,我才不做小老太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