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白小樓沒想到槍傷引起的感染會如此嚴重。
他緩緩回到宿舍時,見到金紫涵門上還掛著一把大銅鎖。
“你還在嗎?”
“不在,我還能變隻蒼蠅飛出去?有必要將我鎖起來嗎?”
金紫涵沒好氣地回道。
胡點這家夥出去時也沒留下一把鑰匙。
白小樓想都沒想,掏出手槍就把鎖撬了。
他本來隻是想問金紫涵為什麼感覺燒退了還是頭重腳輕四肢無力?
沒想到一推開門,直接就昏厥了過去。
“哎喲!”
白小樓是疼醒來的。
“你醒了,要不再紮一針?”
白小樓低頭一看,自己渾身上下未掛寸縷躺在金紫涵床上,而金紫涵和王可人兩個小丫頭正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隱私部位看。
“你們乾什麼?”
白小樓看到自己那地方竟然還掛著血滴,嚇得趕緊抓起被子將身子蓋上。
“喂,你乾什麼?血都不擦一下就蓋被子。”
金紫涵急得直跺腳。
真是惡人先告狀!
難道她們其中的一人或者兩人趁我暈倒時將我豁豁了?
而且還是處子?
不然怎麼會有血漬呢?
白小樓抬頭認真看了看兩人,除了臉上都露出異樣的紅暈外不像偷偷摸摸做過那事的樣子。
“我們檢查了你的傷口,已經消了炎,而且王小姐也給你注射了一支盤尼西林……”
白小樓扭頭看向王可人,心想她一個出納怎麼會注射了,而金紫涵正兒巴經醫學院留學歸來的,她為什麼不動手。
“我是從衛校抽調到警察局的。”
王可人抿嘴一笑。
就算如此,打個針也不至於要將我脫得精光吧?
“我們檢查了你全身,發現唯一異常的就是你那地方,王小姐提議用放血的中醫療法,果真見效。”
金紫涵歎了一口氣,看著針尖上的血漬繼續說道:
“可惜沒有顯微鏡,不然我再給你做個切片,肯定可以查出到底是什麼原因造成。”
白小樓將頭埋進被裡往下一看,原來上麵的血滴是她用針紮出來的。
還切片,真把我當實驗品了?
“你自己擦擦吧,我初步判斷你身子中了寄生蟲。”
金紫涵遞進了一塊紗布。
白小樓將血珠擦掉遞給她。
“為什麼這麼說?”
“你看,你這血都呈淡黃色了,但我仔細檢查過,沒有外傷,隻能說明裡麵有寄生蟲在裡麵繁殖……”
還繁殖?
金紫涵說的嚇了白小樓一大跳。
“你說實話,是不是和某種動物有過特殊的……行為?”
金紫涵裝出一副醫生問病人的嚴肅神態,但還是有點說不出口。
“什麼特殊行為?”
白小樓被問蒙圈了。
“就是做那事啦……”
“你有病吧!怎麼想得出來?我長得很醜沒有女人愛嗎?”…。。
白小樓真氣壞了,被子一掀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