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桑,你昨晚住在黃府,難道不能給我們一個解釋?”
野村盯著白小樓的眼睛,好像能從中看出凶手的身影。
“野村閣下,我不是接受了你的命令,我就去想從哪找突破口……”
白小樓抬眼看了一下站著馬步,雙手撐著指揮刀的阪田,故意停頓了一下。
“說吧,阪田大佐是我們負責治安的最高長官,我都需要向他彙報。”
白小樓這才朝著阪田老鬼子深深地鞠了一躬。
阪田連點笑意都沒有,而是在鼻子裡輕輕哼了一聲,一副沒把白小樓當人看的模樣。
“功夫不負有心人,通過我多方調查研究,發現黃勁榮其實是個妻管嚴,他對他兩位夫人可以說言聽計從……”
野村皺了皺眉頭。
這個答案不是他想要的。
“為了早日完成閣下您交給我的光榮而艱巨的任務,我就隻能犧牲我自己,晚上……”
白小樓委屈地看著野村說:
“我一連侍候了兩個三十如狼四十似虎的女人,到下半夜我累得躺在床上像死豬一樣。”
“你的意思是你昨晚沒聽到槍聲?”
野村將頭伸過去,直勾勾地看著白小樓的眼睛問道。
“聽是聽到了,我還以為是哪家死人放鞭炮呢!”
“八嘎啞路!”
阪田老鬼子的脾氣還真的暴躁,白小樓就這麼一說,他就抽出了指揮刀。
“野村閣下,救命啊,我真的沒聽到,就算我聽到了我也不可能跑出來看發生什麼事了,這又不是我家。”
白小樓裝作特彆害怕的樣子躲到了野村身後。
“你有沒有聽到院子裡有雜亂的腳步聲?”
“絕對沒有!”
“如果有腳步聲我會睡不著的,我會害怕是不是姓黃的帶人來抓我……”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
老鬼子的指揮刀又收了回去。
這個老鬼子聽得懂啊,裝什麼裝!
“野村閣下,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這麼多王軍難道是昨晚被人偷襲了嗎?會是誰乾的?”
白小樓關切地問道。
野村朝他招招手,穿過了鬼子兵設的封鎖線。
每個鬼子兵死的地點都用石灰畫出了身影。
野村帶著白小樓一個個鬼子被殺死的地方經過,最後來到了那一排臨時搭建的小木屋。
“犯我大夏者,雖遠必誅!”
木屋牆壁上有人沾著鮮血寫下了一行字。
嗬嗬,沒想到還是讀書人。
這還不算,下麵竟然還有留名。
一副好漢一人做事一人當的派頭。
“鐵血救國團立誓殺光東洋狗!”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是鐵血團的那批莽漢們乾的!”
白小樓走上前仔細看了看後搖著頭說道。
“哦?”
“為什麼?”
野村饒有興趣地看著白小樓問道。
“野村閣下,第一:鐵血救國團擅長於暗殺,特彆是暗殺他們認為的漢奸,為什麼突然要向哨卡發起進攻呢?”…。。
野村點點頭。
“接著說!”
“第二:鐵血團的班底是曾經的斧頭幫,都是拉大車的和搬麻袋的苦力,沒幾個人識字,怎麼會殺人後還怕你們不知道,留言證明呢?”
野村再一次點起了頭。
“第三:殺了哨卡這麼多王軍,還引起不了媒體的報道,不如暗殺一個高官更能引起轟動,然後好募捐招人。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他們為什麼要做?”
“白桑,你的意思是什麼人做的?”
“最有可能,也最得利的肯定是黃府的人!”
“哦?”
阪田已經扭頭怒火中燒地看向了還站在分界線旁邊,衝著他們點頭哈腰賠笑的黃勁榮。
“不過……”
白小樓輕輕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