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蘭不是被他說的話驚嚇到了,而是被自己的觸感驚住了。
白小樓沒說假話,非常真實的感覺。
這樣說來,他一直都在假裝,蒙騙了丁局長和自己。
春蘭忍不住往後扭了扭她的肉磨盤。
貨真價實,絕對不是假冒偽劣產品。
“樓樓,你找到名醫了?姐姐我太高興了!”
春蘭的激動並不隻表現在言語中,更是表現在行動中。
她一拉腰帶,綢製的布料在地上卷成一團。
春蘭是一個成熟透了的女人。
熟得像五月的水蜜桃,老遠就能讓人聞到誘人的香味。
白小樓才在生與死的邊緣走過,目前情緒正處於極其不穩定階段。
“春蘭姐,我力很大,可能會有點痛,你忍一忍,一會兒就好了!”
白小樓用力掐了一把,貼著春蘭的耳朵溫柔地傾訴。
“樓樓,來吧,姐姐配合你!”
白小樓溫柔地在她臉上吻了一口。
春蘭扭著身子,儘可能展現自己的魅力。
“我來了,你忍耐一下哦!”
話音剛落,一根長長的,冰冷的東西深深刺進了春蘭的身體。
“你……”
“噗!”
才說出一個字,春蘭一口鮮血噴了出去。
“說了讓你忍一下!怎麼這麼不講衛生,你不知道我有潔癖嗎?”
白小樓嘴裡依然說得特彆溫柔,但左手握著的M1918塹壕軍用匕首卻毫不留情地在春蘭心窩中攪動,直到她像一堆爛肉倒在地上。
“對不起了,春蘭姐,你知道的太多!”
白小樓冷冰冰地將匕首在春蘭衣服上擦乾淨,再一次扔進了空間。
春蘭這次來明顯是抱著對他必殺的態度過來的,哪怕她敲開門,讓自己喝上一口牛奶,吃上一口大肉包,估計現在倒下的是我自己。
白小樓看著地上的死屍,感慨萬千。
她為什麼這麼急不可待地要殺了自己?
她應該看到了自己躲在樹上狙殺小鬼子,但她不應該是特高課的人啊?
就算是,她也完全可以等到天亮去特高課告發,讓特高課直接將自己從警察局帶走不是更省事?
她不是特高課的人,但可以肯定她是丁墨村的人,丁墨村不可能給她任務來殺了自己,因為就算自己殺了東洋人,丁墨村也不可能提前預知。
難道是梅秋生?
想到這裡,白小樓驚恐地將空間裡的M3衝鋒槍取了出來,裝上消聲器。
閃身到門後,白小樓躲到不論從門口還是窗戶都沒辦法射擊到自己的死角,將槍瞄準了虛掩著的房門。
不管是誰,現在隻要踏進一條腿,必然是一具死屍。
等了半天,一點動靜都沒有。
不可能啊!
春蘭犯不著為了幾個東洋鬼子過來刺殺自己。
難道另有人指使?
白小樓越想越是腦袋亂成了一團麻,半點頭緒都沒有。…。。
“嗵嗵嗵嗵……”
中院傳來一路急劇的奔跑聲。
該來的終於來了!
白小樓搖了搖頭,長歎了一口氣。
沒想到自己成了史上最早領盒飯的穿越者,臨死之前連自己穿越過來的原宿主是什麼角色也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這次死後,會不會再次回到自己原來快遞站搬包裹的生活中?
如果還能回去,自己就踏踏實實掙錢娶媳婦,有可能的話再生一個大胖小子,一輩子就那麼平平安安昏昏慵慵地度過吧。
平安是最大的幸福。
白小樓平端起衝鋒槍,對準門口,等著來人進門送死。
“小樓哥,小樓哥,你醒醒!”
聲音雖然不大,但拍門聲都特彆刺耳。
怎麼來的是鐵蛋?
他來乾什麼?
“小樓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