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人來人往,門口總少了幾個黑衣黑褲的黃府大院外麵大坪時竟然空無一人。
幾隻麻雀肆無忌憚地在大坪中間啄食著掉落一地的米粒。
出什麼事了?
白小樓內心一緊。
雖然是處於租界的邊緣,但黃府終究還是在高盧租界範疇內,如果東洋軍敢直接衝進去抓人,那就成了外交大事件。
難道黃府人家人內部有變化?
或者黃勁榮將家屬全部搬遷到另外的地方去住了?
那剛才兩個被哨卡帶走的小丫鬟又是怎麼回事?
白小樓定了定神,走到側門處敲了敲門。
也沒有回音。
輕輕推了一下,門竟然“吱呀”一聲打開了。
【叮!危險離你0.5米!】
久違了的危機報警係統再次激活了。
不對啊!
不是危險離自己二十米就會報警嗎?
這次怎麼危險到了身邊才提示?
難道?
白小樓抬頭看了一下門框,沒有異常。
再看向進門後的青石板。
雖然掩飾得看不出什麼破綻,但掃得乾乾淨淨的地麵上,唯獨青石板四周散落著廚房燒火用的鬆針和枯葉。
這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嫌疑。
白小樓平時倒沒有這麼注意細節,但到了這種危機四伏的年代,他變得小心多了。
最關鍵的是危機提示係統反常的報警說明危機隻有他打開門才可能觸發,而且就在門口。
“有人嗎?”
白小樓站在門外,大聲衝著院子裡麵喊。
沒人回答。
難道他們真搬走了?
鐵蛋也不給我留下暗號?
院子裡的人白小樓唯一可以信任的隻有瘦高個的鐵蛋了。
雖然比他更先認識的鐵塔證明很不靠譜。
“有人在嗎?”
白小樓再次扯開嗓門吼了一聲。
再沒有人開門,他隻有回自己莊園去了。
也不知道馬小五將金紫涵帶到自己宿舍沒有。
“嘎嘎嘎……吱呀。”
正中間沉重的大門緩緩地朝兩邊拉開,一身短勁裝打扮的周管家探出頭四下張望了一下。
“白老板,這邊請!”
“周管家,你們唱的哪一出戲?我還以為你們都搬家了呢。”
“白老板,請進來說話。”
白小樓幾乎是踩著周管家的腳印往前走。
天知道前麵還有多少陷阱。
繞過雕龍畫鳳的石刻影壁,走過抄手遊廊,再穿過垂花門,來到了外院接待客人的書房。
“白老板,我們又見麵了!”
黃龍緩緩地從屏風後走了出來,手上拿著一個西洋人騎士喜歡用的扁扁的白錫酒壺,仰頭灌了一口,直勾勾地盯著白小樓。
“白老板,您跟我們大少爺慢慢聊,老奴失陪!”
哎,什麼意思?
你他X的設個局玩我啊?
看到剛才低頭哈腰請他坐下喝茶的周管家,現在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快速跑出了書房,還沒忘將門拉上。…。。
“哢嚓”一聲,他竟然在外麵上了鎖。
“龍少爺,你不是跟著黃總探長出去辦案了嗎?怎麼這麼快回來了?”
沒想到自己正麵對敵的第一戰,竟然是為了自己的貞潔而戰!
白小樓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右手已經伸進了褲子口袋。
手指扣在槍機上。
白小樓調整了一下坐姿,相信在黃龍敢對自己動粗的一瞬間將他作惡的工具毀滅。
“你怕我?”
黃龍欺身上前一步。
白小樓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