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村拿起桌上的電話,對著話筒嘰哩咕嚕了一通。
溫筠悄悄對白小樓豎起了大拇指。
李燕妮妖嬈地走過去給野村點燃了香煙、
沒多一會兒,隻聽到一陣“咣當咣當”的鐵鏈碰撞聲,戴著腳鐐手銬的江陽被押了進來。
“白桑,人我可以交給你,不過你可彆忘了你也得將人交給我!”
“我們有句古話叫做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一個月以內保證將人帶到您這裡!”
白小樓心裡想的是:
我可從來不以君子自居,我就是一個真小人。
之所以以一個月為限,因為丁墨村的限期也是一個月。
如果丁墨村找楊勁的事情沒實現,等不到那一天的到來,自己已經來不了這兒了。
如果能找到楊勁,還怕找不到一個替死鬼?
在戰亂時期,願意賣命的人多得是。
有錢能使鬼推磨,自然也能使人頂罪。
野村扔出一串鑰匙。
白小樓看都沒看一眼,溫筠點頭哈腰地去拿起,將江陽的手銬和腳鏈打開了。
“謝過中佐閣下!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就先行告退。”
白小樓一抱拳,就想轉身離去。
“等等!”
難道事情又有變化?
白小樓緩緩地轉過身子,腦袋裡急速運轉著,想如何應對接下來的突然情況。
“白桑隻開了一輛摩托過來,四個人坐不下吧?”
沒等白小樓回答,野村又轉頭朝押來江陽的東洋兵嘀咕了一句。
“哈咿!”
小鬼子一個鞠躬就跑出了門。
“謝謝中佐閣下關心,這個我自有安排。”
“扶江組長上車!”
白小樓頭一擺,朝胡點命令道。
江陽推開過來攙扶他的胡點,步履蹣跚地朝門外走去。
“李小姐金枝玉葉,和你們這些大老爺們擠在一起不合適吧?”
野村絲毫不掩飾自己看向李燕妮那色眯眯的神態。
白小樓看了一眼李燕妮,她對著野村尷尬地笑了一下,正扭頭看著自己呢。
“嘟嘟!”
一輛吉普車停到了門口。
“正好我要去你們警察局找汪處長商量點事。要不李小姐……”
野村停頓了一下,又看向白小樓,接著說:
“你倆上我的車,讓他們先走吧!”
黃鼠狼給雞拜年,會安好心嗎?
白小樓半點都沒猶豫,笑著回道:
“中佐閣下果真愛兵如子!不過我現在得找江組長去拘留所審訊犯人,不能陪您一起了……”
“李會計,就辛苦你陪中佐閣下去趟政治處吧!”
“我?”
李燕妮指著自己鼻子,有點不敢相信這是白小樓說出的話。
“當然是你!你們明天還會是最佳舞伴,正好利用這時間多多交流一下。中佐閣下,您說對嗎?”
“對對對!白桑,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野村高高地向白小樓豎起了大拇指。…。。
“李會計,上車吧!今天也沒彆的事,陪中佐閣下就是你今天的任務。”
李燕妮還在扭扭捏捏不願意上車。
“服從命令!”
白小樓沉下臉,低吼了一聲,李燕妮才鑽進了吉普車。
野村並沒有坐過副駕駛座,也一頭鑽到了後座坐下。
等到野村的車開出特高課的大門,白小樓才擺擺頭示意胡點載著江陽先走,自己和溫筠步行出了大門。
離開崗哨的視野後,胡點將車停在牆角等著白小樓他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