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墨村沒吭聲,隻是直勾勾地看著白小樓。
“局座……我……”
白小樓抬眼瞄了一眼丁墨村,馬上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又低下了頭。
嘴裡囁嚅著:
“她說……我這病也是能治好的……”
“說清楚點!彆嘴巴裡含了一個茄子一樣!”
丁墨村衝著白小樓大吼一聲。
“是!我是有私心,我想放她出來給我治病怎麼啦?”
“我跟了您這麼久,你有多看我一眼嗎?你還不是隻會找年輕漂亮的小姑娘!”
“你!”
丁墨村伸出手指指著白小樓,臉漲得通紅。
“你又不要我,我想治好病做回真正的男人,我有哪點錯?”
白小樓悲憤地看著丁墨村同樣大聲吼道,兩行清淚無聲地掛在了兩腮上。
幸好他現在根本不能算是大夏先鋒隊的潛伏特工,否則在影視劇裡都頭頂光環的秘密戰線英雄竟然是這副孬種的模樣,絕對會封殺不準播出。
“再加上我治好了還可以幫你去冒險試毒,特彆是戲班子出來的花旦……”
“誰知道她們會不會和露蘭芳一樣會放蠱或者像梅老板一樣……”
白小樓又低下頭,不再往下說。
丁墨村的眉頭緊鎖,拿著鉛筆在草稿紙上胡亂寫著些什麼。
“你對利用姓金的女娃釣出那個馮什麼教授的得意門生有把握?”
“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白小樓激動地伏在桌子上,貼著丁墨村的耳朵聲聲說道:
“金紫涵為什麼被抓?還不是因為楊勁要她幫買一些違禁消炎藥?”
“有沒有可能楊勁現在正在幫某個富商或者大夏民國政府的高官私下裡做手術解除他身上中的蠱毒呢?”
“對了,露蘭芳和我聊天時無意中透露……”
“黃豹的親生父親應該也是位高權重的一位!”
丁墨村一扭頭,差點和貼在他耳邊說的白小樓碰了一個嘴對嘴。
他趕緊將椅子往後挪了一步,厭惡地說:
“我聽得見,不要靠得這麼近!”
他不知道白小樓之所以這樣靠近他說話,是想看清他在紙上寫的是什麼。
“如果我將金紫涵放出來,暗中找人跟蹤她,而且幫她買到楊勁所要的抗生素藥,你說楊勁會不會露麵?”
丁墨村再一次靜靜地看著他。
整個屋子裡頓時安靜得掉根針到地上都會造成巨響。
“姓金的找馬小五替她去了兩個地方……”
丁墨村攤開了地圖。
嗐!
早知道會給我看,我費那麼多心機乾什麼?
白小樓有點懊惱。
“一個是大世界的咖啡館。”
“一個是這小巷子的裁縫鋪。”
難怪那地方不熟悉。
“會不會是姓金的傳遞信號說自己被關起來了,讓楊勁趕緊跑掉?”
“不會!”
白小樓堅定地搖了搖頭。…。。
“她又不是才關起來,已經有幾天了,如果您派出的人幾天沒消息你會不會懷疑到她被抓起來了?”
“要知道她可是剛從漢斯國坐輪船過來的,淞海市並沒有她的親戚在。”
“接著說!”
“我審訊她兩次,我個人感覺金紫涵還是有錢人大小姐的生活習慣,喜歡吃西餐糕點啥,穿著也很講究……”
“會不會她純粹是想要馬小五幫她去買點西點還有去訂套新衣服?”
白小樓的分析和丁墨村掌握的信息基本上雷同。
“你怎麼將她關去哪裡?”
有戲!
“我還得完成您交代的任務,還得繼續待在黃府,總不能將她帶過去……”
白小樓盯著丁墨村停了下來。
丁墨村手上拿著紅鉛筆,直勾勾地看著他嘴唇,好像上麵長了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