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樓腳下如踩棉花一樣走路都搖搖晃晃,但固執地堅持要去上班。
梅秋生嘴巴動了兩下,但最終沒有說出一個字。
黃豹想去攙扶他,但走過去伸出手又縮了回去。
“小芳,你去扶你師父出去!”
露蘭芳朝露小芳努了努嘴。
“娘,我……”
“我什麼我?他是你師父!”
露蘭芳聲音變得很尖銳。
露小芳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心不甘情不願地將小腦袋鑽到了白小樓的腋下。
白小樓本來想拒絕,但看到梅秋生滿眼冒火似地盯著他,乾脆拍了拍露小芳的肩膀說道:
“乖徒兒,師父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梅秋生愈發氣得想衝過去揍他一頓。
才走到大門口,就見到一個黃府采購的家丁急衝衝地往裡麵走,一邊走一邊喊:
“不好了!東洋後將我們院子圍住了,抓了好多人!”
白小樓一聽,趕緊鬆開露小芳,對她說:
“你趕緊回去,讓你娘她們都找個地方躲一下。”
東洋鬼子在大夏犯的滔天罪行,白小樓在穿越前就已經了解得清清楚楚,第一時間就想到如何讓這些女子免受淩辱。
正好伸手去空間拿槍,周管家黑著臉過來了。
“瞎嚷嚷什麼?”
“周管家,你自己去看,守門的範大強和申練兒都被東洋兵抓起來了。”
難道昨晚梅秋生叫春蘭來找我就為這事?
那我剛才出門她為什麼不提醒呢?
白小樓腦袋急劇運轉著,思考到底如何應對這突發事件。
“白老板,如果您方便的話,要不我倆一起去路口看上一眼?”
白小樓正在想要不要趟這渾水,周管家已經走到他身邊,像對待黃家父子一樣畢恭畢敬地朝他行了個90度的鞠躬禮。
明明知道東洋兵在抓人,叫我去送死嗎?
白小樓扭頭看著他,惱怒之情浮現在臉上。
“白老板是戲班子出身是嗎?”
這時候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戲班子也教魔術嗎?”
都火燒眉頭了,還跟我扯這種淡?
白小樓盯著周管家,心裡想著:
這個老頭並不像平時表現得那麼精明,小事麵前反應還可以,真遇上大事了就分不清主次了。
很快周管家讓他徹底省悟在這種老狐狸麵前,自己啥也不是。
“我看白老板的魔術比唱戲還高明。”
什麼意思?
我啥時候表演過魔術?
白小樓知道他話裡有話,乾脆看都不看他一眼。
“昨晚那個放哨的腰上彆的槍刺,我明明看到白老板插到自己腰上了,但往後院轉了一圈……”
“槍刺不見了!”
疏忽大意了!
沒想到自己將M1918塹壕軍用匕首扔回空間這種細節都被這個老頭發覺了。
白小樓死死地盯著他。
“老奴從小就崇拜會變麻術的人……”…。。
這時候套近乎沒感覺到不很合適嗎?
白小樓還是不明白他到底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東洋兵來了,白老板能不能再變個能裝在手槍上的鐵管管給我看看?那玩意真好,不出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