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樓做了一個夢,夢中潘金蓮端著放了砒霜的藥,掀開被子對武大郎說:
“大郎,該起來吃藥了!”
感覺一陣夜風刮來,身上涼嗖嗖的。
“白公子,起來吃宵夜了!”
在跟我說話?
白小樓迷迷糊糊地瞪開眼。
一個女人滿臉笑容地在撫摸他的胸膛。
媽呀!
白小樓猛地一下坐起身,伸手就朝那女人推去。
手掌被格擋開去。
“春蘭,你怎麼來了?”
白小樓這才看清坐在他床邊的人是誰。
“我家小姐見你晚上沒去吃飯,怕你餓了,特意讓我送夜宵來了。”
“你家小姐?”
“對呀?我家小姐最近迷上了《西廂記》,她把自己當成小姐,將你稱為公子……”
“我自然就是紅娘囉。”
春蘭先將紅紅的蘋果遞到了白小樓手上。
“還是先吃肉包子吧,熱乎乎軟綿綿的,冷了不好吃。”
沒等白小樓伸手去接,她又將蘋果放回了籃子,拿起一個大肉包子遞了過來。
白小樓的眼睛看向了另一個大肉包。
更大更白!
“春蘭姐姐,我不吃這個,我要吃肉多的那個。”
春蘭一時沒有明白過來,拿起另一個肉包子對比。
一樣大啊?
“我要吃大大的肉包……”
白小樓邊說邊上起了手。
“又不老實了!”
春蘭親昵地朝他腦袋瓜子敲了一栗子,捧起他的頭,就猛地吻了下去。
白小樓猶豫了一下。
都連露蘭芳那陣仗都經曆過了,還怕今天根本沒和丁墨村在一起的春蘭?
再加上精神潔癖也已經徹底治好了,也主動迎了上去。
“你是不是剛才和彆的女人在一起過?”
雙唇才交彙,春蘭就一把將白小樓推到了床上,厲聲問道。
“春蘭姐,你怎麼變成這樣了?無緣無故就冤枉人家。”
白小樓身子一扭,故意和她賭氣不看她。
春蘭仔細地將他這間小房子起來。
當然一無所獲。
能藏人的床底下和衣櫃裡都空空蕩蕩。
“你來時人家睡得正香呢,哪來的女人?”
白小樓納悶,她怎麼一吻就知道自己剛才和彆的女人在一起?
“那你嘴裡的薄荷味從哪來的?”
糟了!
剛才實在太困,沒有再刷一次牙才上床睡覺。
“哦,你說這個呀。我忘了帶牙粉過來,順便在屋後扯了一株薄荷用來刷牙。”
“你再聞一聞,是不是好香?”
白小樓扭過頭,對著春蘭嗬了一口氣。
春蘭狐疑地看著他,轉身就往後門走去。
這還了得。
天知道屋後有沒有野生薄荷,真讓她去檢查不露餡了嗎?
白小樓翻身起床,一把將春蘭摟到了床上。
“春蘭姐,我發現嚼薄荷對治我那病有好處吔,你摸摸看,是不是有感覺了?”…。。
春蘭聽了,伸手下去掏了一把。
還不是一樣像煮熟了的麵筋。
經過和露蘭芳的盤腸大戰,就算是鐵棒也磨成針了,當然現在抬不起頭。
春蘭不想打消他的念想,故意裝作驚喜地說道:
“嗯,真長大了一些。以後我幫你留意哪兒有薄荷,幫你多摘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