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我,你的蠱就會沒得吃,人餓極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蠱也一樣。”
露蘭芳眼睛平視著窗外,臉上依然沒有半點波動。
“說什麼呢?露姐姐。”
“我怎麼舍得殺你,殺了你,誰還能這麼疼我?我又到哪裡找到這種欲仙欲死的快樂?”
白小樓手一抬,又將匕首放回了空間,摟著露蘭芳的脖子,對著她那粉嘟嘟的臉蛋,“叭”的親了一大口。
“我從來沒有想過害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保,你懂嗎?”
白小樓點點頭。
雖然他一點都不懂。
“老爺比你想象的聰明得多……”
怎麼又扯到黃勁榮身上去了?
“如果我說今晚我來找你也在他預料之中,你相信嗎?”
不會吧?
哪有自己設計給自己找頂綠帽戴的?
這年代的人思想有如此開放?
“為什麼?”
白小樓很平靜地問道。
其實心裡像燒開了一鍋水,沸騰不已。
“因為他以為隻要將蠱放進你身上,他身上的蠱就會消失掉。”
“真是這樣嗎?”
白小樓很關心這問題。
有成功的經驗不用白不用。
如果她不肯,就強迫她肯。
他想鐵塔和鐵蛋都會有興趣品嘗品嘗富太太的滋味。
“蠱和人一樣,也能生兒育女,能夠繁殖的。”
什麼?
這樣說來,自己身上以後不就成了蠱窩?
露蘭芳抬眼看了看白小樓,搖了搖頭說:
“我給你放的是雄蠱,隻要不激怒它,它對你那方麵的幫助比吃什麼藥都強。”
“戲班子的男旦為了恢複人道,有些被高人指點就會花重金請人下蠱。”
白小樓現在回想起來,雖然平時自己在床上也是雄姿英發,但像剛才那樣所向披靡還是頭一遭。
本來以為是自己穿越後獲得了神奇的金手指,沒想到是她放的蠱在起作用。
“我隻是一個小人物,不像黃總探長要錢有錢,要人有人……”
白小樓還想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希望露蘭芳想辦法將下在他身上的蠱撤除。
“既然你能進這個院子,而且被老爺看中,你就不是普通人……”
露蘭芳看著白小樓淡淡一笑,像是小貓在看著被自己抓著的老鼠。
不急著下嘴,先得玩耍個夠。
“我這人命賤,如果我走投無路,我一定會選擇同歸於儘!”
白小樓也淡淡地說著,就像在說今天的菜稍微有點鹹。
“不,你很怕死!”
露蘭芳伸出手捏住了白小樓的手,搖搖頭說。
“我不但能保你不死,而且會送你榮華富貴!”
白小樓抽出手,坐到了床沿上,指了指自己的小腹譏笑著說:
“在我這裡裝滿榮華富貴?”
“豹兒長大了……”
這個女人有病吧?
每次說到關鍵處,她就將話題轉開了。…。。
“他有權利知道真相。”
“他的親生父親是誰,隻有你清楚,如果你覺得親口告訴他不方便,我樂於效勞。”
白小樓揣摩著她說這話的初心,試探著提出合作的誠意。
“我唯一希望你幫我做到的是……”
露蘭芳站起身去窗邊朝四周看了又看。
走過去坐到白小樓的身邊,握著他的手,貼著他的耳朵說:
“彆讓豹兒做傻事,護送他父子相見!”
自己猜想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