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露小芳這麼一折騰,大家不約而同地再一次舉起了酒杯。
小丫頭還是第一次唱酒,一杯下去已經神智不清了,纏著白小樓要他教自己唱《蘇三起解》。
“小芳下個月才過生日。”
露蘭芳淺淺地又抿了一口酒,抬眼對白小樓說道。
什麼意思?
你以為我是練銅癖犯者啊?
白小樓是見露小芳已經站立不穩了,不得不將她抱在自己大腿上坐著。
“娘,這有什麼關係,反正樓哥,不對,樓姐也不能對小芳怎麼樣,就讓他帶著小芳去睡吧。”
黃豹不知道他娘早已經見識過白小樓的雄偉,還以為白小樓是原來那個被藥物摧殘得男不男女不女的可憐人兒。
露蘭芳白了黃豹一眼,叫他去找二進院裡的女傭抱露小芳去她的小房子睡覺去。
雖然黃勁榮對露蘭芳根本沒把她當小妾看,但在大家庭裡,還是長幼有彆,不管是每月的開銷上,還是傭人的配備上,露蘭芳和林月桂雖不說是天壤之彆,至少也沒得比。
黃豹走後。
露蘭芳直勾勾地看著白小樓。
“露姐姐,這麼看著我乾什麼?不認識我了?”
露蘭芳搖搖頭,低頭看了一眼他懷裡已經酣然入睡的小芳,很平靜地說:
“我見過停藥不練功後逐漸恢複的,但從來沒見過恢複得比正常人還強壯的。”
她在戲園子混了二十多年,哪樣的人都見過。
“你懷疑我是假的?”
露蘭芳再一次搖了搖頭。
“在這一方麵,我肯定沒有丁墨村專業!”
她這一句話讓白小樓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
丁墨村一輩子不是在整人就是在研究人。
自己雖然儘可能表現得很接近於原宿主,但難免會有破綻露出來。
他為什麼就一點都覺察不到?
比如春蘭向他告狀說聽到梅秋生房裡發出男女做那事時才會發出的異樣聲響,他就一點都不懷疑?
既然過去也有男旦停止服藥後逐漸恢複了男性功能,那自己這麼多年離開舞台,又沒繼續服用雌化的藥物,他就不懷疑自己功能恢複了?
難道他早已知道,卻為了達到某個目的,故意裝出來的?
那他的真實目的到底是什麼?
白小樓越想越恐怖。
自己太大意了,其實自己每一步都在人家掌控之中!
必須衝出這個人家已經織好的網,否則死都不知怎麼死的。
白小樓現在最痛苦的不是暗地裡有無數的敵人,而是不知道敵人到底想對自己做什麼!
“那不就行了。”
“隻要是真的,妾有情,郎有意,我們各取所需,為了一個共同的目標走到一起不是更好嗎?”
白小樓對著露蘭芳再一次笑出了他兩隻迷人的酒窩。
“院裡有很多他的人!”
露蘭芳瞟了一眼門外,輕聲提醒。…。。
“我有這個。”
白小樓取下腰間的銀腰牌,在露蘭芳眼前晃了晃。
露蘭芳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來。
沒過一會兒,黃豹領來了兩個膀大腰圓的女傭,一個抱著露小芳出門了,另一個進了露蘭芳的房間幫她整理床鋪去了。
人家都準備睡覺了,自己再留在這裡也不好意思。
白小樓意味深長地對露蘭芳告彆:
“乾媽,你早點休息,今晚我會將安保重新安排好的。”
露蘭芳聽了後瞟了黃豹一眼,見他根本不白小樓說的是什麼意思,臉微微一紅,點了點頭沒回話。